88年,楚亭晚和褚良的女儿褚楚出生。
自从楚知秋出国之后,苏梦就打算把工厂开到南方。
苏梦性子刚硬,楚亭晚也曾劝过她,钱是赚不完的,要多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楚亭晚有些不同意:“你一个人去南方,不安全,京都多好,我们都在……”
苏梦性子刚硬且执拗:“南方成本低,人思想也开放,我和你二哥去调查过,我们都打算把总部弄到深城。”
楚亭晚叹口气:“可我二哥回国了,我二嫂生孩子了,短期内不一定会回来……”
苏梦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反正我是要去南方的。”
楚亭晚怎么也没想到,苏梦去了两年深城,生意没做多好,反而抱回来一个孩子。
楚亭晚看着苏梦怀里的婴儿,大吃一惊。
“这。这是你的孩子?”
苏梦神色淡淡的,却把孩子直接放楚亭晚手里。
“现在,是你的了……”
“啊……”楚亭晚张开的嘴,好半天都没合上。
苏梦接着又说:“你要是不想要,给苏盼也行,她结婚这么久了,也没孩子,我听说楚凌霄身体有问题,你说说,她是图啥,连个孩子都没有……”
楚亭晚眉头一皱,心里不快。
“苏梦,别这么说凌霄,他是个好人,也是正常人,他是受了很多苦才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说过,我们楚家养他一辈子。”
楚凌霄也是苏梦的妹夫,她叹口气:“行行行,你们都是好人,只有我尖酸刻薄,那你就把孩子养了吧,对了,我明天还要回深城,你上次写信说要买地,买房子,分给你的那些钱,我都买地了,你就别担心了。”
苏梦把孩子往楚亭晚家里一扔,又走了。
她到底在深城发生了什么,她没说,楚亭晚也不知道,在她这里永远是个谜。
只是后来,楚亭晚还是让褚良在深城的战友,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深秋的风卷着倾盆大雨敲打着铁皮屋顶,密集的让人心慌。
苏梦,站在服装厂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土地转让协议。
空气里弥漫着棉布和机油的味道,但此刻,另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气息压了过来。
仓库深处堆叠的布料阴影里,晃出一个身影。
赵强,这个村的村霸,咧着嘴,露出被劣质烟熏黄的牙,眼神像黏腻的油污,毫不掩饰地在苏梦身上刮蹭。
最终停在她衬衫领口那颗被扯得摇摇欲坠的纽扣上——那是他上次“拜访”留下的记号。
“苏厂长,”他拖长了调子,晃晃悠悠走近,劣质烟草和隔夜酒气扑面而来,“啧啧,这地,想要啊?”
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戳向协议上,那块标注着村东头河滩地的位置,指关节粗大,带着常年打架留下的疤痕。
“是。”苏梦没躲,只是把协议往回收了收,声音绷得死紧,“赵强,村里开的价,我认。钱,一分不少。”
“钱?”赵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向前一步,逼得苏梦后背撞在冰冷的货架上。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蛮力,狠狠捏住苏梦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那张写满无赖和欲望的脸。
“苏大厂长,你这脑子,就只认得钱?”他凑得更近,浑浊的气息喷在苏梦的脸上,“你那点花花肠子,当老子不知道?急着买这地,赶着上新机器?嘿嘿……村委会那帮老东西给你开的条子,经得起查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