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先生,褚小姐身体非常虚弱,有严重脱水、营养不良和药物残留的迹象,需要立刻输液补充营养和电解质,并做进一步的血液检测,评估药物对肝肾功能的影响。精神上也受到了极大创伤,需要静养和专业的心理疏导……”医生检查后,面色凝重地汇报。
“好,我知道,去咱们医院拿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褚玉安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脆弱的人儿,“需要什么设备,立刻调配过来,就在这里治疗。”
“是,褚先生。”
别墅很快变成了一个临时的高级医疗所。
专业的医疗设备被搬了进来,还请了护士和保姆二十四小时轮班看护。
褚玉安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会议和应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然然床边。
他亲自给她喂水喂饭,尽管她大多时候没有胃口。
他会在她夜里被噩梦惊醒时,第一时间打开温暖的壁灯,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安抚直到她再次入睡。
他处理公务的电话也大多在书房或者阳台进行,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她。
然然的身体在精心的照料下一点点恢复,但精神上的创伤和那熊熊燃烧的恨意,却无法轻易平复。
几天后,当她能稍微坐起来,精神好一些的时候,她看着正在为她削苹果的褚玉安,忽然开口:“报警了吗?”
褚玉安削苹果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暂时没有。”
然然没有吃,只是看着他,眼神清冷而执拗:“为什么?她这是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褚玉安放下水果刀和盘子,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手,抬起眼,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报警,走司法程序,太便宜她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而且,她会矢口否认。”
然然差点忘了,褚楚最会装无辜,况且楚亭晚和褚良,还有苏梦她们说不定会站在她那边。
然然失踪这么久,也就褚玉安一直在寻找她。
其他人……然然目前,一个都没见到。
楼梯那次,没有监控。
精神病院那边,她完全可以推脱是‘关心则乱’,误信了‘专业医生’的诊断。
至于苏梦……很大概率会站出来保她,甚至会动用一切关系把这件事压下去。
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不了了之,甚至被她反咬一口。
褚玉安分析得冷静而残酷,却句句戳中现实。
豪门的遮羞布,有时候厚得超乎想象。
然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褚玉安说的是事实。
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再次席卷而来。
然然一直不是很明白褚楚,为什么她什么都有了,却还要一直针对她。
她不知道的是,褚楚已经发现了她和妈妈的秘密。
秘密惊骇,才让褚楚感觉不可思议。
褚玉安也同样不知道。
“然然,褚楚这次做的太过分,但爸妈依然会护着她,你要有心理准备。”
然然轻轻的摇头:“这就要问褚楚了,我被她囚禁的这段时间,她都做什么了?”
褚玉安揉了揉眉心:“很奇怪,她回了一趟老家,待了半个多月……”
这也是褚玉安一直找不到褚楚的原因,褚楚把然然送到精神病院后,也离开了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