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那边有了新进展,他们监听到褚楚助理林小姐和一个境外号码的通话,内容涉及一笔资金的异常流动,似乎与之前陷害然然、打点精神病院的事有关,但通话使用了暗语,且对方极其警惕,无法定位。
同时,网络上关于然然的黑料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甚至开始牵扯到褚玉安,暗示他公私不分,为了女人损害集团利益。
水军带节奏的手法非常专业,显然是花了重金。
然然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蔑和精心裁剪的“证据”,眼神冰冷。
她没有丝毫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开始反向追踪那些匿名账号和资金流向,利用她过去创业时积累的技术人脉和褚玉安提供的资源,一层层剥开伪装。
这个过程繁琐而耗时,常常需要熬夜。
褚玉安看着心疼,却无法阻止,只能尽可能陪着她,帮她处理掉一些外围的干扰。
“找到你了。”深夜,然然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屏幕上,一个看似来自海外的IP地址被精准锁定,其跳转路径最终指向沪市郊区的一栋高级公寓。
那是褚楚多年前以他人名义购置的一个隐秘据点。
同时,江墨白冒险传来的一条信息印证了她的猜测:褚楚最近通过一个复杂的渠道,向境外支付了一笔巨额“网络推广”费用。
人证(助理林小姐),物证(资金流水,IP地址),动机(嫉恨),甚至部分实施细节(水军操作)……链条正在逐渐闭合,但还缺最关键的一环——直接证明褚楚是指使者的、无法抵赖的铁证。
机会很快来了。
褚良顶不住压力和苏梦的哭诉,再次打来电话,语气近乎哀求,希望褚玉安和然然能回家一趟,“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甚至暗示苏梦可能会做出让步。
褚玉安本想直接拒绝,然然却按住了他的手,对着电话平静道:“好,我们晚上回去。”
挂了电话,褚玉安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还要去?他们根本毫无诚意。”
“我知道。”然然的眼神幽深,“但他们需要一场表演,我们也需要。而且,那里有我们需要的‘舞台’和‘观众’。”
她看向阿伦:“今晚,我要褚楚那个助理林小姐,听到一些她不该听到的话。能做到吗?”
阿伦微微颔首:“别墅的安保系统我很熟悉,可以临时在偏厅和小客厅植入几个单向拾音器,信号直接传输到外部设备。保证不会被发现。”
傍晚,褚家大宅的气氛比以往更加凝重。
苏梦坐在主位,脸色紧绷,看到褚玉安小心翼翼扶着然然进来时,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褚良则显得坐立不安,努力想挤出一点笑容。
褚楚坐在苏梦旁边,低着头,摆弄着指甲,看不清表情,但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怨愤。
晚餐在一种极其尴尬的沉默中进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饭后,褚良试图开口缓和气氛:“玉安,然然,这次叫你们回来,主要是想……”
“主要是想让然然知道,就算她用了些手段逼得玉安订婚,褚家也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