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斌也凑到镜头前:“妈,我们已经给您准备钱了,咱们不缺钱。”
十个月后,沪市机场。
王桃花推着行李车走出接机口,看到等候在外的众人时,不禁湿了眼眶。
不仅褚诗和楚斌来了,连褚楚也特意从大本钟国回来接机。
冉采薇一家三口,褚玉安和冉然抱着孩子也来了。
“妈妈……”
王桃花和苏梦俩人,一瞬间就被各自的儿女围住了,各找各妈。
王桃花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冉然怀中婴儿的小脸:“这孩子长得真好看。”
“要抱抱吗?有点重。”冉然微笑着将孩子往她面前送了送。
宝宝虽然没有喝母乳,牛奶也是很有营养的,他们把他照顾的很好,快一岁的小人,都四十多斤了,冉然都抱不动了,一直想要宝宝减肥。
“哎哟,还真是个小胖墩。”王桃花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怀中天真无邪的小脸,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当晚,两家人聚在楚斌和褚诗的公寓里吃饭。
虽然气氛还有些许尴尬,但至少大家都在努力化解隔阂。
饭后,王桃花和苏梦并肩站在阳台上,望着城市的夜景。
“还记得我们年轻时的梦想吗?”王桃花突然问。
苏梦笑了:“当然记得。你说要开一家画廊,我说要创办自己的公司,晚晚说要当一名医生。”
“可惜啊……你和晚晚都成功了,反倒是我,一辈子沉浸在复仇中,一事无成。”王桃花感叹。
“但现在也不晚。”苏梦转头看她,“听说诗诗工作的画廊正在寻找合伙人,而我也打算成立一个艺术基金会。要不要。。。。。。一起实现当年的梦想?”
王桃花惊讶地看着她,良久,终于点头:“好。”
月光下,两个白发苍苍的女人相视而笑。
曾经的恩怨情仇都已随风消散,留下的,是历经沧桑后更加珍贵的友情。
第二天,楚斌画室里。
他正在创作一幅新画——画上是三个年轻的女孩,手拉手站在知青点的院子里,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褚诗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画作后不禁莞尔:“|这是妈妈她们年轻的时候?”
“嗯。”楚斌放下画笔,搂住妻子的肩,“我想把这幅画送给她们。”
画作完成的那个周末,两家人再次聚在一起。
当楚斌揭开画布时,王桃花和苏梦都愣住了。
“这是。。。。。。”王桃花颤抖着手轻抚画布,“这是我们当年。。。。。。”
苏梦也红了眼眶:“那时候我们才十八岁。。。。。。”
楚斌微笑着说:“妈,苏阿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
王桃花和苏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伸出手,紧紧相握。
俩人一起将画像放到了楚婷晚的墓碑前。
窗外,阳光正好。
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恩怨纠葛,这两个女人终于找回了最初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