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蓁将黄纸铺到桌面上,然后用笔沾着朱砂,画出了一道破秽符。
符画好以后,姜晚蓁将其拿起,并没有点燃,而是直接用指尖轻轻一弹,那符竟然就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奔向了刚刚姜晚蓁摔碎的那个花盆。
轰——
原本就四分五裂的花盆,现在更是碎成了粉末状。
与此同时,从锦鲤池的方向,还传来了一阵凄厉刺耳的尖啸声,把现场的人都吓得够呛。
成团的黑气从锦鲤池中飘散出来,在空中扭曲成了一个模糊的女人的形象,姜晚蓁手中掐诀,直接指向了黑气,随后抓了一把新米,朝着那个人影砸去。
米粒在触及到黑气的时候,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那黑影随即发出了不甘的哀嚎,然后逐渐的消散。
永昌侯夫人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连日的倦怠感,顿时也都变得烟消云散了。
但是姜晚蓁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又取出一张干净的黄纸,快速的折成了一个简单的纸人,然后走到了锦鲤池旁,将池中的怨气引入到纸人当中,随后将纸人点燃。
接着转头对谢惟言说道,“找人将锦鲤池中的水引干净,下面应该有东西。”
永昌侯的下人们迅速的将锦鲤池的水引干净,然后就看到锦鲤池里竟然出现了一具白骨,白骨的姿势有些诡异,一看就是被人特意摆在下面的,看见这幅场景,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刚刚引水的几个人,顿时腿软的都动弹不得。
等这一切都做完的时候,姜晚蓁再看向永昌侯夫人的时候,发现侯夫人眉心上的隐晦之气已经消散干净。
“侯夫人现在的身子可觉得还好?”
永昌侯夫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好了好了,胸口的那种憋闷感也都不见了,难怪京中人人都称姜大小姐是小神仙,淮王当真是好福气。”
“过誉了,既然侯夫人已无大碍,今日是府上设宴的日子,为了避免有旁人胡乱的猜测,侯夫人还是前去待客,我同谢小侯爷去花房找找那个刘婆子,总要弄清楚,刘婆子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永昌侯夫人自觉姜晚蓁说的有道理,于是叮嘱了谢惟言几句,就去了花园中。
在去花房的路上,谢惟言开口问姜晚蓁,“我让人把刘婆子带过来就是了,我们还跑这么远做什么。”
永昌侯府的花房在后院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走过去要花很长的时间,平日没有什么事情,谢惟言也很少过去。
“谢小侯爷,当真觉得,一个婆子能有这种手段?”
姜晚蓁的话,让谢惟言愣了一下。
对啊,如果一个婆子能使出这种手段的话,她也不用在永昌侯府当下人了。
“而且这个婆子也未免太过于小气了,不过是罚了半个月的月钱而已,竟然就想要了永昌侯府满门的命。”
姜晚蓁此话一出,谢惟言猛的打了个冷颤,“不是只有我母亲,怎么会是整个永昌侯府?”
“我原以为也是针对侯夫人而来,但是刚刚锦鲤池下白骨摆放的方位,对方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冲着永昌侯夫人来的,要的……是们永昌侯府满门的性命。”
听到这话的谢惟言没有再言语,而是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