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可满脸邪淫的张諤却顿时愣在原地,他脸上原本的朦朧醉意顿时间消散,热燥的身体也如同置身於凛冽寒冬一般,眨眼间额头上涌出了一层冷汗。
“两位爷。。。。。”
他看著顶在自己脑门上的,那冰冷坚硬的,闪烁金属色泽的枪身和那黑洞洞的枪口,下意识地將双手举起。
“饶。。。。。。饶了我吧。。。。。”
“。。。。。。。”
陈仁继续举著枪,面无表情,旁边却忽然伸出来一只大手,一把拽住张諤的领口。
“进来吧你!”
“。。。。。。”
——
屋內。
往日里为非作歹,隨意欺压平民的张諤此刻如同一只受惊的无助鵪鶉。
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
屋內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的轻微噼啪声,极度的静謐之下,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感觉到压力,不过现在,压力显然给到了张諤。
“。。。。。”
“张队长!?”
陈仁面无表情地走到张諤身边,俯视著他,看著他脸上的惊慌,道。
“你。。。。。平日里欺压乡亲们。。。。。很爽吗!?”
张諤知道如果应对不当,肯定不会轻易揭过,纵然心中恼怒无比,但他脸上还是露出惊慌的模样,慌张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语无伦次道。
“爷,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乐善好施。。。。。”
“。。。。。。。”
陈仁漠然,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拎著他的衣服,轻声道。
“晚了!”
下一刻。
噗呲一声。
手中的短刃已然穿透了其的胸口。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