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地听到了『姜什么的字眼,陈仁轻轻摇头,將好奇拋之脑后,继续集中精力带队行军。
——
天边微白时,三排返回到了王家沟。
值守的炊事班將一直在土灶上保温著的粗大蒸屉搬下,先让学生们每人拿了两个窝头。
望著隨后依次上前,有序排队的战士们。
陈仁摆手叫来吴清和赵虎。
“吃了饭,先安排值哨,其他战士上午休息,下午继续训练!”
“是!”
看战士们都拿了窝头,散到屋里屋外吃著,陈仁这才上前,將蒸屉里最后一个窝头拿出,拒绝了炊事员给自己下乾麵条的举动。
陈仁咬了口窝头,来到从被接应后,就沉默著的学生们中间,温声道。
“让你们。。。。受惊了!”
此言一出,围在墙角的学生们再难压抑心中的恐惧和后怕,顿时间便有数声压不住的抽噎响起。
看著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全是泥印的学生们,陈仁心中嘆了口气,继而道。
“放心,来到这里,你们就安全了。”
“。。。。。。”
待学生们情绪稍微平静,陈仁面色温和,问道。
“你们。。。。。从哪来?是要到。。。。后方吗?谁是。。。。组织的人?”
沉默片刻后,一道清冽的女声从学生们中间响起。
“我们从北平来,要到延安。组织他们的人。。。。。。是我。。。。。。”
“哦?”陈仁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眼中就流露出好奇和敬佩。
这个时期,敢於放弃平和、优渥的学校环境,冒著危险,前往后方的人本就不凡。
其组织者更是需要能力、智力、手段和谋划都远超常人,才可能带著其他人一路穿越危机四伏的敌占区,来到根据地。
这样的人到了后方,往往都会先到抗大学习,之后便会下到部队,投身政工。
陈仁本以为组织者会是男的,心中都打算好了劝说留下的想法,但隨著这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陈仁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好奇地,看著前方从学生们中间缓缓站起的这名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姜芍。”
“我叫姜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