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陈仁在靠近传教士德维特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他们的警惕。
当即露出友善笑容,在他们警惕的自光,来到了他们身前,低声问道。
“请问你们是来根据地採访的外国记者吗?如果是的话,请跟我来。”
—一使用来根据地採访的外国记者”为藉口,是陈仁思虑之下,得出的最佳理由。
一方面,这个时期,的確有外国记者来根据地採访,可以为自己的言说提供案例支撑。
另一方面,也能让这位传教士误以为,自己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从而让他放鬆警惕。
如果这批磺胺真的是送往根据地的,那他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根据地?”传教士德维特显然听到过这个词语,他脸上当即露出震惊,继而又变得怀疑。
他操著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压低声音问道。
“你是。。。八路军!?”
陈仁闻言微微点头。
“正是。。
”
传教士德维特闻言脸上阴晴不定,他此刻心中既有激动也有怀疑。
“请你稍等一下。。。。
他对著陈仁说完,便拉著侍从到一边去,低声商量起来。
“李,你是中国人,你觉得这个人会是八路吗?”
侍从沉思片刻,艰难地摇了摇头。“抱歉,先生,我。。。。我不確定。。
传教士德维特闻言眉头紧皱,他沉思片刻,沉声道。
“他提到了“国际记者”————这个词语,並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看著依旧不言语的侍从,传教士德维特轻声嘆息,道。
“李,我们好不容易才遇到了看起来像是八路军的人!即便他把我们误认为记者,但。。。。。总归能接触到他们了,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再也不想忍受那些日本人粗暴的搜查了!”
“可是先生。。。。万一。。。。”侍从眼中流露出担忧。
传教士德维特摇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无非在担心他们如果是假的,杀害我怎么办。。
”
德维特眼中露出坚定。
“所以,我决定自己去。你,就先返回上一个县城,在那里等著我。”
“我是比利时人,不论他们是什么,都不敢杀害我!”
“另外,我来时,在教会和红十字会都进行了登记,一旦我三天没有返回,你就立刻回太原传信。”
“到时候,国际舆论会给当局政府施加压力,惩罚这些凶手的!”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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