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下,怕是整个旅部的磺胺,都没我们多!”
片刻后。
眾人的心情都逐渐平復下来。
但指导员孟山的神情却依旧痴怔,他眼眶通红,几乎要流下泪水,喃喃道。
“磺胺啊。。
”
”
”
“陈仁!这批磺胺,我们必须立刻上缴团部!”
指导员孟山从激盪情绪中恢復,他眼眶仍红,但神色却庄重无比,看向陈仁的目光,满是坚定,甚至为了强调,不再称呼老陈,而是直接叫陈仁起来。
“如此大批量的磺胺,能拯救近千名的战士!对於团部、甚至於旅部都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我们必须马上启程护送!哪怕是抽调整个排,也必要要保证磺胺粉的运抵!”
”
。。”陈仁闻言沉默片刻。心中暗道如此大量的磺胺,放在三排的確不合適,既用不了,也徒增忧虑。
送往团部是应有之义。
而且每早送到一秒,就能通过团部调配,拯救一名战士的生命。
只是。。。
陈仁眉头微皱,缓缓抬头,沉声说道。
“要留下五百克磺胺,放在排里备用!其余的,就全部都送到团部!”
”
。。”指导员孟山闻言怔了一下,他眉头微皱,刚想要出声,但却忽然想到这並非集体作战,又看向视线坚定的陈仁,简单思索后,他点头道。
“可以。”
陈仁闻言,当即抬头,视线如虎,环顾场中。
“吴清!赵虎!”
“你们负责护送这批磺胺到团部。同时,我將抽调一半炮班,携带掷弹筒、
迫击炮隨军支援!”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务必完好无损地將这批磺胺送到团部!”
“是!”
当即,吴清、赵虎神色庄重、齐身敬礼,他们正要出门,可异变忽生,房门竟被直接从外边打开!
与此同时,一道满是急促的呼喊响起。
“排长!连部急令!”
“什么!?”陈仁闻言顿时一惊。
他连忙上前搀扶住通信班班长,从他手中接过了那封带著攥跡的信件。
“连部急令:你部自接令起,全员归建,不必留守,务必於今晚九点前抵达i
”
”
。。。”陈仁眉头拧成一团,看向通信班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