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將伏击地点选在那里。”
“但在榆次东边,有相隔距离很远的段廷、上湖两个车站,这两个车站间山坡延绵,適合隱蔽和阻击。只要炸停车头,派人占领半坡阻击两侧据点鬼子。”
“就至少能爭取到半个小时的作战—转移马匹的时间!”
“6
“”
陈仁再度思索片刻,脸上浮现出一抹谨慎。
“过几天就派通信班,去联络铁路游击队鲁队长”,再向他询问具体的地形,和当地沿线的鬼子驻防情况!”
因为情报上显示的事件还都没有发生,因此第二天陈仁还是跟往常一样,照例巡查岗哨、巡视各排的训练。
在去探望重伤员时,陈仁得知,因为磺胺粉的充足使用,伤员们的伤势都很稳定,並且在逐步好转中,乐观估计,再过二十天,就能有三分之一的重伤员回归队伍。
至於剩下的,也將在一个半月內,彻底好转。
陈仁对此大喜过望,当即便告知身边战士,让炊事班给重伤员的小灶中,再多加些肉蛋一一自回归起,陈仁就让炊事班分做大小两灶,大灶供普通战士,小灶专供重伤员,不是重伤员的,一律没有资格吃,哪怕陈仁也是如此。
看望完重伤员,陈仁又来到炮排。看到张铭正带著战士们操练,当即满意点头,也没有打扰,直接离去。
在回作战室的路上遇到了村里的赵大娘。
陈仁又停下与她寒敘了阵,面带温和笑意地,听她讲说村里的事情。
中午饭后。
陈仁拉上指导员孟山和吴清、赵虎两人,再度叮嘱了晚上的接应—护送任务。
下午。
陈仁带著十余名战士进山,来到了一號密营,將手中的两罐牛肉罐头交给满身大汗的路远,温和笑道。
“辛苦了!”
带著人帮助路远砍伐树木,刨解木板,两个小时后,陈仁抹了把汗,来到水桶前捧了抔水,清凉的感觉顿时驱散了燥热和脸上灰尘与木屑。
离开营地时,陈仁再度回首,看著整齐规范的座座木屋,心里盘算著,也是时候让重伤员进山了。
在这里养伤,要比在王家沟养伤安静的多。
回到王家沟时。
正值傍晚,天边红霞映著金光,又点缀了几缕炊烟,颇有几分融洽和谐的意境。
吃过晚饭。
孟山、吴清他们便带著战士们出发了,陈仁站在村口眺望,直至背影不见,才返回作战室。
想了想,又专门来到炊事班,嘱咐炊事班长老王,晚上留人值守,保证回来的战士们,有饭可吃。
“放心吧,晚上我守在这里!”
看著拍著乾瘦胸膛的班长老王,陈仁笑著点头。”
”
凌晨三点。
因为心有所虑而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著的陈仁,忽然听到外边有嘈杂响起,他当即便披衣而出,见到了接应新兵回归的队伍。
深黑的夜色中,纵然有火把燃烧,也难看清有多少人,只是人影纷杂,影绰不断。
因为在制定的计划中,队伍回归后,便会直接分配休息,等第二天天亮再在晒麦场集合,所以陈仁便也没有过去,而是就在院门前安静望著。
过了片刻。
嘈杂变得微弱,陈仁这才动身朝那边走去。
孟山和吴清、赵虎等人正在连栋屋前的土路上交谈,忽而看见陈仁,当即便迎了上去。
“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