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却是一旁的指导员孟山,见到陈仁陡然间陷入愣神,等了片刻不见恢復,便轻轻出声喊道。
“嗯!?”陈仁惊醒,看向孟山那带著担忧的视线,轻轻摇头,笑著道。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其他的事情,还需要我私下里好好琢磨琢磨。”
“6
“孟山微微点头,关切道。“老陈,你平日也多注意休息,不要过度操劳。”
陈仁闻言笑著点头。
两人又商谈一阵,確定了各自负责督促的事项分工,孟山离去,陈仁则是再度沉思起来。
时间回到昨天。
河源县城。
日军驻县城司令部。
步兵大队大队长山田一森看著堆积在桌子上的被毁匯报告,脸上阴沉地仿佛要滴下黑水。
在屋里,三名被派出去支援的日军中队队长,以及偽军团长,和地方的汉奸保长,此刻都满头大汗,如同鸵鸟一般,將头低到了鞋尖。
屋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汗滴滴到地上时发出的噠噠声,以及轻微近乎不可闻的喘息。
某刻。
屋內的沉寂被打破,来自大队长山田一森的咆哮如同平地旱雷,几乎要將整个屋顶都掀飞。
“八嘎呀路!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蠢猪!竟然让武器和人数都落后的支那八路,把治安区边界的守备炮楼全都炸毁!”
“你们愧对了帝国的栽培,愧对了军部对你们的期望!”
他越说越愤怒,看著默不作声的几人,隨手抓起桌上的砚台,朝著其中砸去。
啪—
沉重的砚台在半空飞舞,径直砸到了一名鬼子中队长的脸上,而后掉落在地上。那名鬼子中队长脸上顷刻间涌出如注鲜血,他大声地嗨”了一声,以示服从。
“哼!”山田一森冷哼一声,他阴冷地注视著站在办公桌另一边的几人,想到再隔几天就要向太原联队指挥部述职,匯报这一期的守备情况,他的眉头几乎扭成一团。”
“又是一阵沉默。
山田一森用无比阴森的目光扫视著几人,然后用最冷冽、残酷的语气说道。
“五天后,我將其亲自率领帝国勇士,对这支八路武装进行清剿。你们都是有罪之身,若不能在这次清剿中,將王家沟八路全部肃清,以立下战功。”
“那就全部剖腹好了!”
“嗨!!”在场眾人齐齐大声应道。
王家沟。
隨著陈仁的调整指令下达,各排部都开始了相应的调动。其中,三个步兵排按照次序,先由一排轮值驻扎,二三排则都是前往山中。
村口。
陈仁望著长长的进山队列,陷入沉默,片刻后,对著在一旁的吴清叮嘱道。
“吴清,这半个月由一排常驻王家沟,你身为排长,一定不能懈怠,不要想著自己被划定为后备力量,就鬆懈训练。”
“是!”吴清神情严肃,大声应是,看到陈仁脸色稍缓,他又笑著道。
“连长,你放心吧。即便被暂划为后备队伍,但该练的肯定还是不能放鬆,相反,我还准备加强训练呢!”
“平日还要留著体力和精力应对战事,现在正好全力操练,按照您编写的手册上说的,適当的突破身体极限,会提高战士的耐力和承受力,以及常態状態下的身体素质!”
陈仁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盯著吴清,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