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进隘口,就是那些残害我们的乡亲,践踏我们土地的畜生!今天,就用我们手里的马刀,叫他们血债血偿!一个不留!”
苏峰高举马刀,振臂怒吼道。
“冲——!!”
唰唰唰三十余把马刀同时出鞘,刀刃与刀鞘摩擦的金石之音冷冽无比。
“杀——!”
隘口公路战场。
此刻的主力部队和民兵战士们已经衝下山坡,与公路上的鬼子战在一起。
硝烟瀰漫的战场彻底成为血肉磨盘,血腥而又残酷的白刃战在这里上演。
一名民兵刚將刺刀捅进鬼子咽喉,隨后便被狰狞的鬼子刺穿背部。他咳著血想要转身,但刺刀猛的抽离,极度的失力感让他倒在地上,直到看到偷袭者被一刀砍死,这才闭上双眸。
年轻战士被刺中,伸出双手死死掐著鬼子脖子,两人倒地缠斗,最后被同归於尽。
隘口东侧。
早在看到满山遍野的八路衝下来的时候,鬼子大队长山田一森就立刻跌跌撞撞地朝著东边跑去。
与战场东边的预备鬼子匯合后,在这五十余名鬼子的正中间,山田一森面容扭曲地看著前方的混战战场,一股大势已去的无力和焦躁充斥他的全身。
“怎么。。。。怎么能这样!!”
他面容扭曲,视线乱扫,没有鬼子敢与其接触,都纷纷低下头。
“八嘎八嘎!!”
山田一森愤怒跳脚,但此刻战局崩溃,又岂能被逆转?
忽然间,山田一森看到了队伍中的那门缺了轮子的步兵炮,他立刻走上前去,怒吼道。
“瞄准前方战场!开炮!”
“!?”断了一臂,面无血色的炮手闻言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山田一森,但回应他的,只是阴森无比的注视,和那抵在身前的枪口。
“我让你开炮,你没听见吗!!”
“是。。。。”炮手喏喏地,强忍著疼痛,在其它士兵的协助下,开始装调炮弹。
就著这时。
隱隱的闷雷声忽然从后方左侧传来,连带著脚下的土地也微微震动起来。
“是—骑兵!?”
山田一森闻言大惊。
“队长!八路有骑兵,我们快些撤退吧!现在还有这么多人,能撤出去的!”
不知何时赶来的副官满脸血污,对著山田一森大声哀求道。
66
”
“撤退!”
但此刻再发出撤退命令显然已经晚了。
向东边撤退的道路尽头,已经隱隱出现了灰绿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