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让战士將其拖下去。
陈仁看向孙正,道。“宅院里的普通人都安置了吗?”
孙正点头道。“妇女和儿童都已经被集中起来,有几名妇女起初情绪激动,但经过我们的安抚和解释,现已稳定下来。”
“她们都说自己是被刘三租强占的贫苦人家女子,其中两名还揭发了刘三租活埋抗日家属的罪行!”
陈仁闻言,眉头紧锁:“把她们保护好,这些都是公审时的重要证人。
“是!”孙正闻言敬礼,转身挥手示意战士再度前往。
两人正说著。
二排长赵虎带著满身尘土,从西侧的迴廊快步走来,脸上还带著掩不住的喜色,一见到陈仁,他就立刻匯报。
“连长!在后院、地窖和夹墙里发现了大批粮食,其包括主梁和耐储存的存粮,像小米、高梁、玉米,红薯乾等等,初步估算至少有一万多斤!!”
“一万多斤!?”陈仁闻言有些吃惊。虽然知道地主家中都会囤积粮食,但如此数量规模,还是让陈仁吃惊不已。
“还有呢!”赵虎顿了顿,继续道。
“在地窖、暗房和夹层里,还发现了大量的金银,有银元、金条和首饰,足足两大箱,需要三名战士合力才能抬起来。”
陈仁闻言眉头皱成一团,忍不住转头瞪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刘三租,摇头道。
“这傢伙真是没少盘剥百姓!”
想了想,陈仁问道。
“他家里应该有还有地契房契,这些东西呢?”对於地主而言,地契房契卖身契这些控制贫苦佃户的工具,才是其最核心的资產。
也正是这些枷锁,使得被迫依附於地主的广大佃户丧失自由,永远世辈都只能给地主当牛做马。
赵虎闻言从怀中掏出一大把契约,递交给陈仁,沉声道。
“连长,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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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仁接过这叠契约,一张一张翻看起来。
打地主並不是说要一刀切地打倒所有地主,其是有著一条底线的,即打击通敌地主,保护开明士绅,禁止滥杀。
在具体施行上,还有著阶级和形式两方面的差別。
在阶级上,对於主动减租、资助抗日的开明地主,会纳入统一战线,参与参议会。对於抗拒减租、暴力逼债的顽固地主,则会强制清算,分其土地给佃农。
对於主动勾结日军、组织维持会的汉奸地主,將没收其財產,並公审处决。
在形式上,则又有经济减租,或政治斗爭等。
另外。
在对汉奸地主进行公审处决时,也不是將所有人都处决,而是通过审判,诛杀恶首和帮凶。对於无辜的妇幼老者,也不会过多追究。
相反,还会让他们有继续生活下去的能力。
以现在而言。
陈仁虽然找到了这些地契、卖身契,但却也並不会將其一把火烧掉了事,而是会对其进行清点盘查,按照时间、佃户等进行整理。
將属於现在佃户的相关契约调出,通知到个人;將时间久远,可以追溯到数十年的无主田地、以及刘三租的绝大部分田地进行归公处理;並同时留给原刘三租亲属足以养活自己的田地。
这些契约有近百份,但抽调一些识字的战士来进行协助整理,也能在短时间內完成。
“对了连长。”赵虎压低声音,道。“最后在搜查书房时,还在架子上的暗格里,搜到了刘三租与日偽往来的密信、帐本。”
“我简单看了帐本,上面好像是给县城日偽运送粮食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