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瞬间的疼痛。”安娜操控舰体进行接下来的作战时,还有心思对王宇回以一个温柔的笑:“不碍事。”
“没事就好,辛苦你了。”
王宇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脑海中闪过什么內容,他说道:“你先完成这次战斗吧,关於这个结束再谈。”
“嗯。”
对於安娜,剩下的塞壬战舰那简直是刷战绩的,火力全开的安娜三下五除二便拆掉了那艘塞壬重巡。
隨著它化为了光点消失,海面上仅仅剩下了三艘可怜又无助的塞壬驱逐舰。
安娜挨个点名,那塞壬驱逐舰的幻影也不抗揍,转眼间便被尽数击沉。
看安娜轻鬆写意的击沉三艘驱逐,王宇总有种吐槽的欲望,这场面好像有种既视感,就像是个对小萝莉抱有什么奇怪幻想的大姐姐,狞笑著对前者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著安娜恬静的表情(她惊愕的次数这段时间虽然增加,但她的表情管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出色的),王宇不由得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联想给从脑海中清除。
“指挥官,战斗结束了。”
安娜报告道:“击沉塞壬五艘,海面上已经没有了其他目標,我们可以继续前进探索了。”
“漂亮,海怪出没!”王宇一拍手掌站起身来:“不算你之前的战舰形態的话,这也是你第一次拿这个成就吧,你的表现真是出色,我真是太开心了。”
在上个世界,海军部有著一系列的勋章,奖励给在单次战斗中做出了卓越贡献的战舰或舰员。
其中,这些勋章里有一个叫“krakenunleashed”的勋章,又叫“海怪出没”勋章——作为荣誉,该勋章奖励在单场战斗中,击沉各式塞壬战舰达到五艘的舰艇及舰员。
王宇拿这个勋章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指挥官臥室的柜子里放了一堆各式勋章,全戴起来甚至可以在前身覆盖上一层勋章製作的“防弹衣”。
安娜此时倒是很谦虚:“指挥官过誉了,没有指挥官的帮助,我不可能独自做到。”
王宇想了想,含蓄的笑了笑,也学著安娜谦虚起来:“嗯,你说的这倒也是。”
这谦虚个————算了,懒得吐槽了。
安娜倒是没觉得王宇恬不知耻,在她看来这场战斗王宇的指挥至关重要当然事实也差不多就是了。
“对了,指挥官刚才说战斗结束后再谈,是指————”
“对,说事。”王宇立刻点了点头:“说什么事呢?刚才也提过了,就是问问你在战斗中受到的伤的情况,我挺担心的。”
安娜感知了一下舰体后匯报导:“战舰被击中六次,其中两次造成有效伤害,一发命中船头,一发命中主装甲带边缘,但两发命中均未造成严重后果,对战舰正常航行作战无任何影响————”
王宇想了想,伸手抓住安娜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两步,然后问道:“我要是想知道这些也不会在战后专门问你了,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具体损伤,我是刚才看你在皱眉,所以有点忧心,想问问这个一现在,你那伤还疼吗?”
“只是被击中的一剎那的疼痛而已。”安娜微微摇头:“在那之后因为舰体没受到持续损伤,也就没感觉了。
,“现在真不疼?”
“嗯。
“”
“呼,別骗我啊,不疼那就好。”
王宇不由得嘆了口气:“你们在战斗中承担的压力可比我大多了,既要作战,还要忍受舰体被炮弹击中所反馈到身体上的疼痛,真是让人心疼啊。”
这是他的真心话。
安娜也没想到王宇在战后专门问她损伤的事情是想知道她的身体疼不疼,她虽然心暖,但却有些想和王宇说清楚,如果他总是为这样的事情担心,那这位指挥官的压力也太大了。
听安娜说她没事,王宇也算是鬆了口气。
然后他看向海面:“那么我们就继续前进吧,这片海域特殊性越来越高了,不过我觉得我们顺著没有雾墙的海面前进,应该是还能发现些事情的————
“?安娜,你还有什么事吗?”
王宇说话间突然注意到安娜一反常態,她没有像平常一样回到她的座位上,而是一边控制著战舰继续前进,一边继续站在王宇的身边,似乎有话想说。
王宇询问后,安娜便开口回答道。
“那个,指挥官,其实你不用那么为我担心的。”
她这么说著:“只要不是核心区被击中,对於我们来说都不是问题,那疼痛只是一时的,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