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东马上走进客厅。
“挑了那个家伙的脚筋,”苏望说道。
成东点头:“手脚不一起?”
苏望看方玉梅。
方玉梅:“不用,挑断脚筋就行了,让他这辈子不用走路了。”
“没问题。”
苏望又是说道:“别让他发出太大的声音,这可是高档小区,有素质一点。”
成东立即明白,他回到车里,拿出了一块抹布,随后走到权礼毕前面。
“你,你要做什么?”
权礼毕惊恐的问道。
“权大少,很快就好,走,我们到后院说说话。”
成东拖着权礼毕去后院。
三分钟之后,成东回来了。
“老板,好了。我这人速度还是可以吧。”成东笑说道。
苏望点头,既然事情都办好了,那也应该走了:“方阿姨,人我送到这里了,放心吧,权家人不会有机会接他回去的。”
方玉梅嗯的一声:“谢谢。”
“方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有事,你再给我电话。”
苏望,成东离开。
方玉梅来到了后院。
后院的草地上,权礼毕像一条半死不活的狗躺在地上。
他的两只脚筋已经被挑断了,此刻,裤子还染着血。
“权大少,这个滋味如何?不好受吧?我没要你这一条狗命,已经很仁慈了。”
方玉梅走到权礼毕的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方玉梅,你快送我去医院。”权礼毕还想着依仗家族的威望恐吓方玉梅,“我是权家继承人,只要你送我去予医院,这事,就到此为止。”
“去医院?你想多了吧。”方玉梅呵呵一笑,这个权礼毕还真以为她现在还忌惮权家。
“权大少,你放心,以后,你还会见到你的一个亲人的。”
“什么人?”
方玉梅嘴角冷笑道:“你的父亲,权建。”
“你说什么?我父亲?”权礼毕脸色一变,“不可能,我告诉你,苏望这是要对付我权家了?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权家的底蕴和能量,不是苏望可以撼动的。”
方玉梅哦的一声。
“你这什么意思?”
方玉梅:“哦的意思,权家已经完了,在江城,以后就没有权势滔天的权家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骗我的,你休想骗我。”
权礼毕根本不相信权家就这么倒下了,“呵呵,权家是不可能倒下的,你作为江城人,应该知道权家的能耐。”
“真是蠢货。”方玉梅呵呵一笑,以前如果有人说权家会倒下,她根本不信,但是现在权家马上要倒下了,这一切都是苏望的原因。
“是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