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陈姓青年一边道:“你们几个这么年轻,就进山打猎了?这两年情况还行,家里面应该还过得去吧?”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张敬山他们一眼,按照眼下这种情况,张敬山他们家里大概率是没有工人在林场工作的,不然为了让年轻人结婚的话,老一辈基本上愿意从林场退下来,然后让子女顶岗,子女一旦成为工人,那结婚自然又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张敬山笑着说道:“是啊,还得过去,我这不是打猎技术还行着么,所以就进山打猎,再说了,今儿这指不定就是一头豹子,这要是能打到的话,那可是好东西!”
“只要能打到,那接下来两年家里吃穿都可以说不用愁了,你说是吧?”
说到这里,张敬山又是一脸羡慕道:“还是你们工人好啊,旱涝保收,啥都不用担心,这领着工资简直美滋滋,哪儿像我们一年到头忙碌下来,兜里面压根就剩不下钱来的!”
那青年被这么说,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不得不说,当了工人就是好哇,别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都是不太一样的,简直美滋滋。
他还是谦虚道:“哈哈,一般一般,大家都不容易,你们有你们的辛苦,那我们,自然也有我们的辛苦不是,也都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张敬山又说:“但不管怎么来说,都比我们好多了。”
陈姓青年笑而不语,张敬山中间又给他递了一支烟,随后他们便往一个偏僻的地方去了。
陈姓青年介绍道:“那按照你这么说起来的话,还真是这样。”
“哈哈,行了,他们就在这前面,总之那玩意就是在这附近出现的,具体到底是啥情况,你们互相问一下,他们还没蹲守呢!”
陈姓青年说道:“我们保卫科晚上也是看林场的,所以你们出去的时候,我们还得检查一遍,到时候请你们配合。”
“行了,我就先走了。”那陈姓青年很快离开,然后张敬山他们就看到了前边一处空地,一共两拨人,五个,就在那边聊着一些东西。
他们并非是靠山屯的,所以张敬山不认识,看到张敬山他们三个人来的时候,那五个人皆是有几分诧异。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随后笑道:“爷们,也是来打那玩意的?”
张敬山点头道:“对,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他们眉头都皱起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玩意不好打归不好打,不过咱们几波人在这里,那才是真的有大麻烦啊!”
“能不能打到另说,重在在于到时候别把咱们自己人给伤了,那才是重点事情。”
张敬山思忖道:“所以咱们得商量一下,到时候该怎么瓜分那玩意,你们觉得呢?”
“那就说说吧。”
他们看向张敬山的目光倒是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这么年轻的家伙大概率打猎技术不行。
张敬山后来居上道:“那就看各自的枪法了,谁打到,那玩意是谁的?”
“那问题来了,怎么证明是谁打到的呢?”有人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