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对猞猁已经没兴趣了,反正这事情就是家里男人来处理。
甚至什么时候卖这些东西,她们也不是很感兴趣。
东西能打回来,这件事情就算是完事了。
她们只需要负责好家里面的事情,就算是尽到责任了。
外面的事情,她们就算是想要掺和进去,那也是有心无力。
这家,还得是大老爷们扛起来才行。
她们去忙碌了,张敬宗却是对张敬山竖起一根大拇指,咧嘴笑道:“我说老二,还得是你啊,要不是你,你嫂子才不舍得杀鸡来着,她真疼你啊。”
张敬山笑眯眯道:“我可是被你们当娃养大的,我嫂子不疼我,难道疼你啊,你又不是她儿子。”
张敬宗脸一黑道:“你小子说什么屁话呢,真是欠揍。”
“行了行了,这玩意我还没来得及扒皮呢,抓紧点时间,这次倒是有点可惜了,这张前脸基本上都烂掉了,不过运气好的是,身上皮毛啥的,基本上没啥子损坏,这还好。”
张敬宗仔细看了两眼,随后笑了笑说道:“的确还行,反正卖的价格肯定不会低就是了,不过老二,你准备啥时候卖掉这皮毛啊?”
张敬山想了一下,说道:“等开春之后吧,这大冬天的,皮毛上的肉啥的都处理不好,皮毛也干不下来,去卖的话指不定得压价。”
“再说了,咱们家里现在也不是那么缺钱不是,所以没必要那么急。”
张敬宗无奈道:“你小子啊,有钱了之后底气都足了些。”
“可不咋的,这要是有钱底气都不足的话,那没钱底气足吗?”
张敬山点头道:“穿鞋的怕光脚的嘛,就好比以前,中下贫农最光荣。”
张敬宗嘴角扯动道:“你小子可拉倒吧,那都是早些年的事情了,你现在继续当个中下贫农试试?那玩意谁能看得起你啊,你之前不是说过,现在大家都向钱看,向厚赚了!”
“就算是很多工人,也都逐渐向钱看咯,工人阶级也没以前显得那么光荣了都。”
张敬山不置可否道:“年轻一辈就不说了,但咱们老一辈,那还是值得我们尊敬的。”
“可不咋的。”张敬宗也没否认这个事情,只是笑了笑道:“咱们俩兄弟就别讨论这种高深的话题了,赶紧收拾收拾这猞猁皮吧,将肚子填饱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诶。”张敬山也点头,然后两兄弟开始收拾起了这张猞猁皮来。
至于张大牛的话,也还没走,张敬山留他下来吃饭。
张大牛听到有飞龙汤喝,也是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这搞得张敬山倒是挺意外的,这小子转性了啊!
一边忙碌,张敬山一边问道:“你最近有去跟刘梅联系没?”
张大牛点头道:“有的,今天我就过去送鱼了,不过刘梅没在家。”
张敬山嗯了一声道:“刘会计把鱼给收了?”
张大牛咧嘴笑道:“对,收了。”
“那这事成了一小半了,说明刘会计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而刘梅估摸着也乐意接触的。”
张敬山提醒道:“你小子平时表现得聪明点,机灵点,别让人觉得你小子憨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