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那陈叔父母早些年出了事情离世,然后他有个大哥,也过得很艰难,家里条件吃饭都有些困难,帮衬不了他,恰好那乌龟囤有家人家,人家有三个女儿来着,就问他愿不愿意上门,这上门了以后,只要一个孩子跟着老丈人家姓就行,其他孩子就可以跟着他姓。”
“往后啊,他们自己成家后,那家产业是随着他的。”张敬宗啧啧称奇道:“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嫁了人家大女儿,后来二女儿和三女儿都嫁出去了,好家伙,现在他老丈人的家产,基本上都算是你陈叔的了。”
张敬山眨了眨眼说道:“这岂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硬吃?”
张敬宗失笑道:“说是这么说来着,不过你陈叔也是个不错的人,的确是将那儿当家了,他媳妇儿人也挺好,对他也很好,没有将人当做媳妇儿处置,家里事情都听你陈叔的。”
“你陈叔也努力,这改开了这几年,他种地,养鸡养鸭,这日子过得可红火咧,尤其是你陈叔之前还打猎,经常都有收获,那日子比大部分人都过得好上不少。”
“要不是这次狗在山里面出了事情,让你陈叔意识到他已经上了年纪,老了的话,他或许还不会放弃进山打猎。”张敬宗说道。
“嗯?那他家里人就没有人继承打猎吗?”张敬山狐疑道。
“那肯定有人有这个意思啊,但你陈叔自己就是打猎的,知道打猎的辛苦和危险,不让他家里面的小子干这个,说是现在好好种地比打猎有出息多了,这打猎要是一不小心折在山里面,那就是真的完犊子了。”
张敬宗说道:“你别看我,咱们家但凡有点办法,我也不可能让你小子一直打猎,你打猎虽然厉害来着,但老二,这山里面有熊霸还有大爪子,以及一些顶大的大炮卵子来着,谁敢说自己打猎就真的所向披靡?”
“这事情啊,不怕一万,就怕一个万一,一旦出点事情,那就没后悔的余地。”
张敬宗默默道:“以后还是得找一个有钱的营生才行,光是打猎虽然能糊口,但危险,晓得不?”
“昂,我晓得了,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张敬山无奈一笑。
以后的事情他就算是和大哥说了,大哥也不会信,反正自己多多攒钱,才有改变以后的资本。
有了原始资金后,那做什么事情都会方便得多,再不济在九十年代去南方倒货来北方卖,那都是能挣大钱的,就是看胆子大不大了。
“嗯,你能这样想就行。”张敬山笑了笑,然后俩兄弟很快就来到了乌龟囤。
谁也不知道这里为啥子叫作乌龟囤,俩兄弟也没心思去探究,来到乌龟囤,张敬宗打听了一下那陈凯家到底在哪儿。
“哦,你说陈凯啊,你们东走,然后往北路口第一家就是,你们是他什么人?”一个大婶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张敬山他们。
张敬山笑道:“来买狗的。”
“哦豁,原来是来买狗的,那你们赶紧去吧,今早已经有人过去问狗的事情了。”那人说。
“好,谢谢婶儿啊。”张敬山和张敬宗对视一眼,俩兄弟连忙往陈凯家所在方向赶去。
他们倒是有点紧张,陈凯要是将那大青狗给卖了的话,那就有点尴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