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陈老九的亲戚,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道:“到时候堵住他们,把麻袋给套上,弄上那么一顿就算是完事了,他们还能怎么弄?总不敢杀人吧!”
张敬山只是问道:“那明天解决了这个事情,后天人家又报复过来怎么办?怎么的,难道咱们要天天干架不成?”
“这事情闹大了,以后总不会避免不了出事,闹出大事情或者是人命就不好了!”
如今还没严打,打架对于众人而言只不过是小事情。
严打那段时间,大家上街那真是互相瞅一眼都不敢多说。
生怕别人来一句:你瞅啥
然后就那么干起来了,接着被抓了。
陈老九那亲戚皱眉道:“那你倒是说咋办啊?”
张敬山淡淡道:“这做生意抢地盘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说到底就是各凭本事,他们既然先动手,那就是出了招。”
顿了一下,张敬山目光扫视一眼四周,缓缓说道:“很简单,明天我去和他们商量,这做生意那就各凭本事,玩这种拳脚功夫没意思。”
陈老九问道:“那他们为啥听你的,他们既然敢动手,那他们屯里的人怕是不少,也是敢和他们一起上的!”
张敬山笑了笑,随后缓缓开口道:“那肯定是凭咱们的拳头去说服他们,既然都是庄稼人,那就用咱们庄稼人的说法来解决,明儿咱们出三个人,让他们那边也出三个人,三打两胜,谁赢了,那就有这个生意的决定权!”
“啊?”陈老九忍不住道:“这就是你解决这个事情的办法不成?”
张敬山问道:“如果老九叔你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当我没说,不过要是不按照我这样说的做,你往后想继续在那里做这个生意,价格肯定要跟着他们来,甚至于你也不能卖那么多的鱼了。”
谈到钱的事情,陈老九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咬了咬牙道:“敬山你觉得能赢?我可告诉你,他们几个人五大三粗的,可不好收拾!”
张敬山撇嘴道:“从咱们屯里面找几个打架的好手,难道会很难吗?”
这话让众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他们这些都是庄稼汉,从小到大,那大家都是干架长大的,能怕其他屯子的人?
张兴国说道:“那就按照这么干呢,咱们就找三个人,那得选三个人出来啊,这要是输了,丢的可就是咱们屯里的人的脸面!”
张敬山笑道:“其他的不说,我肯定占一个,到时候咱们可不是单对单,是这样,比如我们三个人他们三个人,我们出一个,让他们三个人上场,对方要是输了,咱们这边第一个人可以继续守擂,让他们第二个人上。”
“如果一个人能干翻三个人,那也是我们这边赢,说到底就是看哪一边的人能站到最后,当然了,这只是打架,得提前说好,不准用武器,不准杀人!”
顿了一下,张敬山颇为自得的说道:“我反正一个人弄翻两个人肯定是没问题的,你们剩下两个人只要能干翻一个人,那咱们就赢定了!”
“再说了,他们到时候不可能不赌的,他们不敢赌,那就是他们没种,自然也没资格要求我们听他们做什么,老九叔,你说呢?”
陈老九深吸一口气道:“那就按你的说,咱们屯这边出三个人。”
顿了一下,陈老九说道:“要是赢了,我陈老九一定不会亏待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