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把房里的东西砸了一番后,又抱著寧安侯夫人哭诉,“娘,姜云嫣那个贱人害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寧安侯夫人冷声道:“放心,那小贱人自己衝撞了摄政王,被掌了嘴,断了腿,有她的苦头吃。”
“她胆大包天,自作主张想要解除婚约,却没想过一个不好可是要牵连整个侯府的,现在你爹肯定也还在生气她的胡闹。”
“就算我忙著安抚你,一时顾不上她,让她耽误了医治,你爹也不会多加怪罪的。”
“如果落下什么病根,那也是她自找的。”
云卿抱著她的胳膊,撒娇道:“娘,还是您最疼我。”
“娘,我不想嫁给摄政王,他娶我肯定是为了报復姜云嫣,我会被他弄死的,呜呜……”
“我和姜云嫣又没有什么姐妹情,他折磨我也报復不到姜云嫣啊,我好冤枉……”
这事寧安侯夫人是真没办法,只能抱著她心疼地掉泪。
不过她到底是不忍心看著女儿就这么跳进火坑,於是又跑去和寧安侯哭了一场。
然而陛下赐婚,寧安侯也不可能抗旨。
於是,气恼的寧安侯夫人最后只好在寧安侯面前,给姜云嫣这个罪魁祸首疯狂上眼药,出出气。
她把姜云嫣惹怒摄政王被打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然后开始忧心寧安侯府会不会被摄政王盯上,担心寧安侯在朝堂上会不会被摄政王为难,又自责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把姜云嫣教导好。
端的是温柔贤惠。
到最后,又说到了云卿嫁去王府也不知道会受到多少折磨,默默抹泪。
最后的结果就是,寧安侯一怒之下將姜云嫣禁了足,还让寧安侯夫人也不准管她,非要让她受到惩罚,长长记性。
而云卿屋里被砸烂的物件,又都给添上了新的。
出於愧疚,寧安侯还吩咐寧安侯夫人到时候在嫁妆上儘量大方一些。
寧安侯夫人却也没见得多高兴,嫁妆再丰厚,她女儿还不是要去受苦。
只是她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哭诉得多了,只会惹人厌烦。
?
夜半三更,云卿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出声道:“春画,我要的白綾呢?”
春画捧出白綾,犹豫道:“小姐,你真要自尽啊?”
云卿拿过白綾,借著月光,努力往房樑上扔,小声道:“我又不是真的自尽,就做做样子,这婚约,我娘是真没办法,只能试试看我爹有没有办法了。”
“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摄政王的!”
云卿扔了好多次,才终於把白綾给扔上去。
然后她搬来凳子站上去,试了试高度,把白綾打好结,对春画道:“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