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硕擦了擦嘴,:“长公主殿下,臣适逢其会,实在不怎么懂作诗。”
“呵呵,赵公子谦虚了吧。”许多人都恼了。
要知道长公主出题到现在,唯有赵硕拿到了一份赏赐,说这话不是等于打他们的脸么?
“我看赵公子瞧不起我等。”
“公子文武双全,就不要藏拙了吧。”
在场许多文人学子开口发难,连几位国公子嗣也面色不快。
长公主见此情形非常满意,本场文会就是针对赵硕,她想看看赵硕的才情到底如何,只一首诗作可不够。
“赵公子远来,你等可多多与其交流。”
“喏!”
众人领命,然个个直勾勾地盯着赵硕,就仿佛一群狼盯紧了小白兔。
连在场的女子,眼底也都绽放着红光。
最先开口的是阎玲珑,“赵公子,上次你孤身进入草原,引出了王庭大军,最终导致北国百姓流于战火,你如何看?”
赵硕倒了杯酒,“郡主殿下,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还请您先给在下解惑,北国为何会被击破?”
“这……”
阎玲珑一时卡了壳。
其余人面面相觑。
这还用问,肯定是寿宁王太废物。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说寿宁王太废物,就等于侮辱先帝或者高祖有眼无珠,派遣了个垃圾镇守边关。
阎玲珑愠声道:“赵公子,你陷北国百姓流于战火是事实,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郡主这话说的不对,在下为妻报仇,尚敢提孤军深入北方,而北国百姓有坚城保护,还有数万军马在侧,如此情形北国战败,生灵涂炭,郡主却说是在下的错?”
“你!”
“郡主,如果今晚您用膳噎着,也是在下的错?”
“赵硕!”
阎玲珑俏脸发白,却又张口结舌。
刘琨沉着脸起身:“赵公子,郡主的意思,王庭大军被你引去北国,且不管守城将士如何,治下百姓确实葬于你手,你应该为此负责。”
赵硕淡然道:“负责?我负什么责?仇寇在北,屡屡犯境,双方交战多年,地盘多次易主,每当一城一地沦陷,生灵必招大祸。刘公子不去质问王庭残暴,反而将罪名强加在我头上,是何道理?”
“我……”
刘琨也哑巴了。
“赵硕,你敢说北国的祸乱跟你没关系!”
又有人站了起来,这次开口的是韩国公之子高凌,他是个军人,懂得比其余人多,“赵硕,若非你改道向东,寿宁王猝不及防,又如何被击破城关?”
赵硕摇头道:“少将军,当时在下追击的元凶就在东方,如何不能去东边?你与其质问我引诱王庭铁骑去北国,不如想想王庭为什么会恨我。”
赵硕的答复让得全场鸦雀无声。
高凌高大的身躯一颤,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是啊,王庭为什么咬着赵硕不放,还不是他太强,打出了令王庭屈辱的战绩,而他高凌呢,名义上的少将军却一直待在京城,无有尺寸之功,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镇国公之女安语笑着说道:“赵公子明知王庭追你,你还要去北国?是没有想到后果吗?”
“没错!”
一番话令在场众人精神振奋,赵硕深深地看了安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