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哗然。
赤影也被逗笑了,不过赵硕想做什么她都没意见。
“挑战一次一百两,如果连一百两都拿不出,说明没啥本事,连自己都养活不,你还练个屁的武,滚回家奶孩子去吧。”
赵硕的说辞让得一帮江湖强者气笑了,但仔细想想是这么个道理,如果一百两都拿不出,确实不算啥高手,下场挑战也是浪费时间。
接下来,赵硕令侍者搬来一张桌子,然后招呼想挑战的拿好钱排好队,一个个的来。
哗啦一声,当真有不少人排队,
赵硕乐开了花,这就是白捡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接下来的时间,江湖人交钱买票挑战赤影,赵硕有意让赤影放水,别表现的太过,否则没人挑战,岂非亏大了。
赤影深以为然,下手留有分寸,过个三五招再把人击败,而且给人的感觉很弱,似乎再加把劲就能将她击败。
如此一来,挑战的人更多了,都觉得自己是能踩着白衣剑仙扬名的人。
半个上午,赵硕拿到了将近一万两白银。
人群中的安语,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她对独眼女子吐槽:“燕姐,这人太无耻了。”
女子揶揄说:“人家能赚钱是自己的本事,白衣剑仙的名声传扬开来,谁都想试一试,上赶着送钱看似荒唐,实际上一百两就能和剑仙过招,你觉得他们亏了吗?”
“这……”
安语仔细思量恍然大悟。
像赤影这般存在,能跟她过招可谓莫大的机缘了,而且不会丢掉性命,一百两花的真值。
一个时辰的功夫,赵硕数钱数到手抽筋,嘴都要笑歪了。
结果到了下午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大把大把的文人找了过来。
昨晚明望台文会,国运论传播开来,有关王朝国运的学说震惊文人圈子。
历代先贤无法解释的东西,被一个毛头小子阐释的清清楚楚,这岂能不令人震惊,所以没有参加文会的人都过来了,他们要亲眼见证一番。
“找我坐而论道?可以,拿钱买票。”
赵硕今天非要狠赚一笔,影姐赚武人的银子,而他就赚文人的小钱钱。
“赵公子,我等只为交流学问,你居然还要收钱!”
“为何不收?本公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赵硕挖着耳朵眼,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还在打斗的圈子,“看到没,江湖草莽挑战强者,都要花银子买资格,难道你们还不如一群走江湖的泥腿子。”
“你!”
“厚颜无耻!”
“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文人才子们气坏了,天底下怎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赵硕根本不在乎,不给钱还想交流,交流个屁!
眼看赵硕荤素不进,真的有人摸出了十两银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够不够!”
赵硕鄙夷道:“才十两,你打发要饭的呢?”
“赵硕,你莫得寸进尺!”
“就是,十两不少了!”
人群中看戏的安语捂住了脸,“这家伙怎就掉进了钱眼里,没救了。”
独眼女子饶有兴致地说道:“如果赵公子依旧能说出和国运论类似的惊人学问,一百两倒也可以接受。”
安语一惊,心思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