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硕也没有讲的那么深,比如金融战争之类的并没提及,这些东西不好传播,否则将来可能被人阴一手。
安语叹道:“这小子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学识不是一般的渊博。”
阎玲珑认真地点头,先是国运论,后是货币论。
这些东西是夫子们教不了的,估计夫子们也不懂其中的奥妙。
房顶上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黑衣和尚盘膝而坐,老神在在道:“赵小公子果非常人,确实是贫僧看走眼了,他的才情压盖当代,无人可以比肩。”
许久之后,赵硕说的口干舌燥,狠狠灌了一盏茶,“诸位,可还满意?”
庭院静悄悄的,再没有人因为坐在地上而吵闹,全都是看怪物的眼神。
尽管不想承认,又不得认同赵硕的学识浩瀚如海,这些东西给他们一辈子,他们也捉摸不透,现在被赵硕直白得讲出来,他们有种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之感,仿佛打开了真理的大门,念头都通达了。
安语咯咯笑道:“赵公子大才,今天这一百两花得值。”
“嘿嘿,就凭镇国千金这句话,在下再附赠你们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故事。”
赵硕想放长线钓大鱼,在京暂时见不到天子,闲得无聊,可以多赚点银子带回家养媳妇。
“什么历史故事?”众人非常好奇。
“咳咳!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庭院寂寥无声,只有赵硕抑扬顿挫的声音。
众人听着那段不存于古史却英雄辈出的时代,个个眼睛都在放光。
赤影不知何时打完了,她到了角落凭栏聆听,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
她知道赵硕肚子里有许多历史小故事,但这段历史故事她也是第一次听,她喜欢里面的英雄人物。
随着时间推移,赵硕讲到连环计,众人扼腕叹息对貂蝉无限怜悯,又佩服她的家国大义。
讲到三姓家奴专捅义父,大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直到讲述曹老板打宛城,因喜好人妻,管不住二弟,害死了最看中的儿子和爱将。
“活该啊!”安语愤愤地吐槽,阎玲珑却道:“那邹氏真可怜。”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女人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在场不少文人才子和才女打嘴炮,赵硕发现这个时代其实还挺开放的。
最后赵硕令人取来一把古琴,亲手为众人弹了一曲淯水吟,边弹边唱的那种。
“我本飘零人,薄命历苦辛,离乱得遇君,感君萍水恩,君爱一时欢,烽烟化良辰,含泪为君寿,酒痕掩征尘。”
……
随着赵硕还算不错的唱功,和那悲怆深情的调调,众人无不侧目。
这手绝活可谓惊艳,众人仿佛亲眼见证了宛城一战,体悟到了曹老板和邹氏在火海中的心境。
许久之后,赵硕按住琴弦,放眼望去不少人红了眼眶,连安语和阎玲珑也在抹眼泪。
黑衣和尚隐匿在暗处,面上透着喜色,“赵小公子真是个妙人,贫僧喜欢这个故事。”
这一日赵硕出名了。
不但货币论和国运论传得沸沸扬扬,连故事都讲得那么精彩。
比如临江仙,又比如一曲淯水吟的绝活,许多花楼和伶人馆当天就开始效仿,引得无数文人雅士满座。
还有许多人私底下打听赵硕下次举办文会的时间,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