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云眯了眯眼睛,一声不吭掉头就走,曹慧然察觉后一惊,愤愤地说:“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曹慧然提着裙摆,蹬蹬地跑回房间找母亲告状,直言赵硕无礼,不肯去别院见一见那些专门赶来的才子佳人,竟然走掉了。
“走了?”曹夫人眉头紧锁,冷笑道:“你去告诉那些才俊们什么情况。”
“嘿嘿,母亲,我知道怎么办。”
曹慧然看似可爱灵动,实则心如蛇蝎。
她花了些许时间败坏了赵硕的名声,说赵硕目中无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须知,今日专门赶来曹家的这批人,都是高门大户或官场子嗣。
他们听赵硕离去,个个义愤填膺。
“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显摆什么!”
“就是,估计他的学问和故事都是抄来的。”
“不将我等放在眼中,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赵硕回到府邸没多久,便听锦衣卫传来消息,外面有人败坏名声,抵制再来府邸参加文会。
“曹家嫌我不给面子,不帮他们抬身价,故意针对我。”赵硕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赤影沉声道:“需不需要我晚上去杀光他们?”
“打打杀杀的不好,好歹是朝廷官员,现在不能这么做。”
“不管了吗?”
“无妨,让子弹飞一会儿。”
赵硕完全不在意被人败坏名声,而且心里早有了计较。
接下来三日,关于赵硕目中无人的消息愈演愈烈,锦衣卫趁机调查哪些官员推波助澜,怀有敌意。
夜半时分,一张名单落在手中。
意外的,除了鲁国公之外,其余三位国公都没有参与进来,相反的安语还跟人辩论过,说赵硕不是那样的人,是曹家企图借助赵硕的名望登高,小人行径。
安语这般态度让赵硕刮目相看,无形中对镇国公有了不少好感。
至于其他推波助澜的,果然都是各派的党魁。
天子被燕王囚于深宫,除了上朝下朝,什么都做不了。
这群文人党魁不去对付燕王,却转头对付赵氏,简直蠢如猪狗。
赤影说道:“他们害怕你在文人中的名望太高,难以遏制。”
“我初入京师,如无根浮萍,他们到底担心我名望太过,还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哼,都是垃圾,不值一提。”
赵硕完全瞧不上这群党魁。
燕王已掌握京师,只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会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把他们全处理了,一群冢中枯骨,懒得的把精力消耗在他们身上。
思量间,有一封沁着幽香的信函送到,正是安语发来的。
她邀请明日去摘星阁一叙,还说再不露面,真要成为剽窃前人文稿的欺世盗名之徒了。
“剽窃吗?”
赵硕拿着信函哂笑一通。
他还真是剽虫,可惜剽窃的是另一个时空,数千年的文化隗宝。
“你要赴约?估计会有人给你坐实欺世盗名的名头。”赤影一脸的忧虑,然后显得杀气腾腾,“只要你一句话,我把他们全杀了,屠光满朝官员也未尝不可。”
“影姐消消气,别那么大气性。皇城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绝对有半步宗师级坐镇,甚至还不止一个,明天陪我会会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