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
题以咏情。
其他人纷纷摇头,连安语和阎玲珑都不打算摘牌子了。
她们知道赵硕诗才一绝,不想被当作背景板。
“你们都不选吗?”赵硕瞪着眼睛问道。
众人的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
选个屁!
这是作诗又不是猜灯谜,片刻赋诗一首,能写成什么鬼样子?
还是花钱开道,莫丢人现眼的好。
赵硕笑了笑,略微沉吟开口就是一首欧阳修的作品。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
嘶!
众皆哗然,别人吟诗得好好斟酌打磨,这货完全不需要,张嘴就来,还作得如此之妙。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赵公子好文采,离情别恨与生俱来,与风月无关。”
安语啧啧感慨。
阎玲珑颔首道:“痴情人观之,皆伤心断肠,赵公子通透。”
那老先生起身一礼,郑重道:“赵公子大才,看来坊间传闻皆无稽之谈,公子无需理会。”
“老先生谬赞了,我等可以上去了吗?”
“赵公子请便。”
就这样赵硕带着赤影再上一层,其余人酸溜溜的,有着嫉妒与无奈,只能再干巴巴地掏银子。
他们不得不承认,赵硕的文采已经达到了新的高度。
与之比起来,他们这些文人才子只能甘为绿叶配衬了。
阎玲珑暗暗询问刘琨,“关于赵公子不利的言论,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刘琨摇晃着大脑袋,“我也好奇的,传谣言的没脑子,古来先贤都没能解释的国运和货币,赵公子阐释的很清楚,这有啥可怀疑的。”
“我估计是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据说他们今天不请自来,估计已经在楼顶等着了。”
阎玲珑面色不悦。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
世家把控海量资源,赵硕横空出世,他们感受到了压力和愤怒,而且赵氏是镇关封王的血胤,并不受世家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