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赵硕笑眯眯的问。
江行彦阴恻恻地说道:“劝你谨言慎行。”
“啧啧啧,被戳中了痛处,气急败坏了?”
“赵硕,你须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即便镇关王在此,也不会如此大言不惭。”
“就你们这群软体动物也配提我祖父?我祖父在龙关血战的时候,你们世家在偷偷给草原塞银子和粮食吧?”
“赵硕,你!”
这次,两位少东主真的出离愤怒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赵硕每一句都捅在了他们的要害。
最可怕的是,万一这些话传出去,世人如何看待他们,背后资敌的卖国贼?
眼看局面即将失控,刘琨起身阻拦,“诸位诸位,怎么又急眼了。”
赵硕莞尔一笑,没有再继续说。
此行京城代表的是赵无极的颜面,所以赵硕才不介意打出名号,更不介意踩着世家,继续给赵氏扬威,如果赵氏在未来名望足够,兴许老头子想通去争霸天下,届时山海跟着鸡犬升天,岂不美哉。
至于赵无极怕不怕世家大族,想来是不怕的,老登平常看起来咋咋呼呼,其实阴狠着呢。
瞧赵硕回到席位,阎玲珑清了清嗓子岔开了话题,提议聊聊文墨之道,免得待会又吵起来。
“聊文好啊,聊文就可以让某人暴露无遗。”
楚阳和江行彦此行带了有真才实学的才子佳人,一个是江南第一才子罗苏,一个是关陇的大才女朱斯羽。
罗苏人物如其名,弱柳扶风的俊逸书生,一身风流才气扑面而来。
至于朱斯羽,典型的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漂亮且文静,又仿佛没睡醒一般,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赵公子,这两人不简单,罗苏是江南府的府元,而那朱斯羽姑娘更是州刺家的千金,满腹才学,拥趸无数。”阎玲珑暗暗提醒。
赵硕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
罗苏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显得温和谦逊,“赵公子,咱们今天不谈诗词,谈些别的可好?”
“可。”
“这摘星阁是个好地方,不如咱们各自为其写一颂?”
“我没问题。”
赵硕只觉好笑,为了赢,两位少东主摒弃了诗词一道,或许他们早就想好了怎么出题,可以快速且完美的完成一篇关于摘星阁的文章,背后或许有大家的影子。
赵硕的目光转向了打瞌睡的朱斯羽,问道:“朱姑娘要比什么?”
朱斯羽睁开秀雅的眼波,平静地说道:“飞花令或斗歌。”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公子好文采,您是选飞花令?”朱斯羽的眼眸终于有了光芒。
“嘿嘿,还是斗歌吧,乐府诗被姑娘的嗓子唱出来,会有多么动人?”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整个楼阁变得躁动起来。
“赵公子,你是我亲哥!”
“啊对对对!斗歌好啊,斗歌好!”
众人极其的亢奋,朱斯羽是大才女,唱出来肯定特别好听。
少爷们顶着一张张兴奋的脸,恨不得当场给赵硕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