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他蠢,虽然帝王要学会平衡权术,却不代表放纵党魁滋生,而且天下并没有保护中立的官员,如今朝堂内的中立派都被铲除,满朝公卿皆有异心。”
中立派说白了就是保皇派,他们只忠心于天子,为了表示对天子的忠诚,他们不会像那些文官集团一样搞自己的小团体。
可惜天子被忽悠瘸了,连张硐这种存在都任由文官集团加害。
沦落到如今孤家寡人的地步,狗皇帝一点也不冤。
赤影又问道:“四位国公地位超然,为何不帮天子?龙椅上换了人,他们将来未必能继续当国公。”
“应该有人承诺了他们,可能是燕王也可能是长公主,只要他们不保护天子,天子就没戏唱了。”
“长公主想争夺皇位?”赤影吃了一惊。
“这不是很明显嘛,我虽看不透她,可凭她身上浓郁的国运骗不了人,搞不好她才是最后的赢家,所以咱们接下来的日子得小心些了。”
“不能走吗?”
“走不掉,我们应召而来,明面上天子没见我,怎么走?动乱之前,最起码的皇家体面还是要给的。再者长公主要我帮她去皇陵做一件事,却一直拖延,就是为了把我迟延在京。今晚安排我见天子,是在提醒我京城要发生大变故了,提醒我站队吗?”
“你要站队了?”
“等等吧,或许老爷子的下一封信也快到了。”
今晚去皇宫也算不虚此行,起码看清楚了京城的局势,并非天子和燕王之争,而是长公主和燕王之间的争夺。
马车回到府邸,赵硕让锦衣卫将张硐请了过来。
张硐果然还没睡,他捋着胡须问道:“公子可看清楚了?”
赵硕严肃道:“看的不太清,先生,长公主为何镇守在皇陵,她到底打什么盘算?”
“长公主的一切都是先帝安排的,先帝在位的时间不长,他驾崩前,长公主犯下大错,先帝便让她永守皇陵,终身不得嫁人。”张硐说到此处神秘一笑,“公子可有想过为何如此?”
赵硕摩挲着下巴,“难道先帝看出了帝国的问题,所以让长公主蛰伏起来,找机会接管帝国,不怕牝鸡司晨的。”
“不到最后一步,长公主的面目谁也看不透,不过我有预感,燕王不是长公主的对手,公子可以选择站队了,否则等大局定下,你只怕会有麻烦。”张硐低声告诫。
赵硕双眼无神:“先生,到底是谁假传圣旨召我来京?我明面上见不到天子,走都走不掉。”
张硐大笑道:“这就要问你祖父了,他可能跟京中的大人物交易了什么。”
“交易?”
又来,简直欺人太甚!
赵硕整个人都不好了,上次去新月国就被赵无极给卖了,差点被伽蓝扣下。
现在老家伙又来这一手,没完没了是吧!
“呵呵,我可没有给人当棋子的习惯,都不让我走,那就别怪我请援军了。”
赵硕冷笑三声,写了一封信让锦衣卫连夜送出京城。
什么阴谋诡计,老子给你们加加速。
这一晚赵硕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相较于神秘的长公主,赵硕觉得赵无极那个老登更危险。
上午时分,高荆终于风尘仆仆地归来,他一张老脸非常激动,“神药,神药!”
他昨晚亲手验证,抓了病人服药,清晨出结果了,所以赵硕口中的神医确有其人。
“赵公子,老夫信你了,接下来我帮你把苗孝之一家接走,希望你信守承诺,救好斯羽。”
“好,咱们说定了,接下来晚辈有件事请教。”
赵硕不动声色地摸出摘抄的论语名言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