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气急败坏,此二贼当面骂他天子卑贱,欺人太甚。
两位将军完全不怕,挥舞刀兵藐视全场,“诸位臣公,这龙椅天子坐得,我家燕王殿下更坐得,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
当真有不怕死的站了出去。
赵硕与众人打眼一瞧,居然是一位御史台的年迈官员。
他指着张尧和邓伦的鼻子臭骂:“二臣贼子!我陈文君可不怕你们!”
“老不死的,你当真不想活了?”
“呸!君辱臣死,老夫有何惧哉!”
“想当忠臣是吧?如你所愿。”
邓伦冷笑三声,提起梨花大斧。
陈文君居然整了整衣领,面向天子深深作揖,悲怆道:“陛下,老臣先行一步!”
咔嚓。
血光闪动,花白头颅落地,血溅七步。
此情此景令得诸位官员面色发白,尤其文官们恨不得当场吐出来。
赵硕摇了摇头,觉得可惜,这偌大朝廷竟真有忠心耿耿的官员。
陈文君位列御史台,或许只会打嘴炮,没什么能力,今日以血为告,其忠可表日月。
天子望着滚落的头颅,当场泪如雨下,哀声高呼:“文君何苦如此,天欲亡朕!”
“还有谁?”
邓伦挥了挥血淋淋的斧头,越发的张扬乖戾。
镇国公和陈国公上前一步,“小辈,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来当你们的对手。”
二将见状,即刻下令进攻,不投降的全都杀了!
“我等愿意投降——”
哗啦啦!
好多官员跑出去跪了下来,甚至鲁国公和韩国公也走了。
二将极其满意,令人放行。
等一群软骨头官员跑掉,只剩下赵硕一行十几人,战斗也随之开始。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便是如此
两位国公在甲兵中厮杀,夺了武器,一身是血,极其悍勇,他们的实力能挡住一阵,邓伦和张尧要杀两人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