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天牢,就听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许多官员在受刑,他们一个个被抽的皮开肉绽,再也没有了朝堂上的无限风光。
沿途走过,两侧监牢的官员和其家属凄厉哀告,大声呼喊着饶命和知错之类的话。
其中不乏懵懵懂懂的孩童,也被这场浩劫牵连。
“长公主殿下,臣知错了,殿下开恩啊,殿下——”
有官员被禁卫军拖行流下满地鲜血,还有官员被活活打断腿,下身血肉和骨头断裂开来,触目惊心,更有甚者熬不住残酷刑法已然丧命。
他们大多罪无可赦,要么是其他藩王的党羽,要么在各地侵吞大量田产,只是动辄夷灭三族或诛连九族,太过酷烈了。
“残忍吗?”长公主幽幽地问。
“杀光官员,殿下如何运转朝政?”
“你在国运论中说的很清楚,必须有铁血帝王来改变一切,重塑乾坤打破王朝三百年轮回的魔咒,本宫要内无奸佞,海晏河清。”
“臣有这样说过吗?”
王朝兴替是历史规律,想跳出轮回根本不现实。
这不是杀一些人就可以解决的,必须有雄才大略兼顾铁血手腕的帝王,对经济民生以及生产力看得十分通透,不断变法革新,让帝国不会变得僵化。
奈何人力终有穷时,即便绝代帝王也会老去,他能维持一时,却难保后代子孙出现废物,导致帝国二世或三世而亡。
赵硕摇摇头,跟长公主说这些没有意义。
如她这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完全不会在乎黔首的死活,顶多是做做样子。
很快一行下了地牢二层。
二层囚禁的正是燕王一家,而且李俊辰正在审讯燕王。
那是难以想象的画面,昔日高高在上的亲王,被酷吏绑在刑具上折磨,打得满地鲜血。
“呸!”
燕王吐了李俊辰一脸血唾沫,“狗仗人势的东西!有种放本王下来单挑,看本王不拧断你的脖子!”
“骨头硬是吧?”
李俊辰擦了擦脸,狰狞地抓起火盆中的烙铁,将烧红的三角铁狠狠按在燕王的胸膛上,滋滋声响起,燕王闭着眼睛浑身发抖,硬是不吭一声。
“王爷!”
“父亲!”
附近监牢里的燕王妃和阎玲珑,以及嫔妾们泪如雨下。
“就这点手段?你也不行啊。”
燕王脸色蜡白,睁开眼睛极致的嘲讽。
李俊辰阴森道:“燕王就是燕王,你真以为本官就这点手段?来人,把阎玲珑拖出来!”
“喏——”
有带甲卫士虎狼一般打开牢门,强行拽住披头散发的阎玲珑拖出监牢,将人狠狠丢了出来。
燕王登时目眦欲裂,“李俊辰!”
“啧啧啧,终于急了吗?老实交代,燕地辎重粮草,还有金银珠宝都藏在何处!”
“你休想!”
“呵呵,本官看你的嘴有多硬。”
李俊辰一把将阎玲珑拽到面前,撕扯后者的衣服。
阎玲珑尖叫挣扎,结果被狠狠扇了耳光,打得嘴角都是血污。
这一幕正好被刚来到第二层的赵硕一行看到。
昔日高高在上的郡主殿下竟沦落至此,宛如那些肮脏的囚徒,被人狠狠踩在尘埃中羞辱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