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位天子,扑上前就抱住了女帝的臂膀,唉声道:“皇姐若要帝位,朕禅位便是,何必找人假扮朕呢!”
假扮么?
搞了半天,那日宫变的时候,死的是假天子,真天子早就被鱼目混珠了。
女帝摸了摸天子的头发,温柔道:“弟弟,皇姐对你也没有恶意,接下来和以前一样,你继续配合,这次完事后,朕送你去个好地方,度过余生。”
“真的吗?皇姐肯放过朕了?”
天子大喜过望,而一旁的燕王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就那么木讷地看着。
“事不宜迟,可以开始了。”
女帝盘膝坐在九宫八卦处,黑衣和尚引导着天子靠近龙椅。
天子恐惧到浑身颤抖又不敢忤逆,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赵硕隐约看到他身上的国运被剥离,悄然渗透到脚下,源源不断的汇入九宫八卦的路线内,最后都消失在女帝身上。
好家伙!
现在明白女帝为什么留着天子和燕王了,原来是为了剥离国运。
她的实力在快速提升,从宗师初期到了中期。
瘫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似被抽干了精气神,随着国运的消散,他的生命力也变得微弱不堪,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感知到大限来临,天子泪如雨下,恸哭道:“皇姐,你做了什么?朕要不行了!”
女帝盘膝阵盘,垂眸冷面却如容光焕发。
“朕当年被父皇作为试验国运的工具,为你铺路,他只怕怎么都没想到,最后得到天下的是他最讨厌的长公主。”
“皇姐为了帝位,以假天子取代朕,害了天下人,如今你还要血脉相残吗!”
“是又如何。”
“你有何面目去见父皇!”
“你坐不稳这皇位,朕取代你有何不可?今日权当废物利用了。”
“废物?朕如何是废物?朕自小登基兢兢业业,早晚不敢懈怠,朕虽负的人不少,但负朕的人更多!若非你半道将朕软禁,天下何至于此!”
好家伙,赵硕直呼好家伙。
这话听着耳熟,而且皇帝居然成了这女人汲取国运的充电宝。
女帝不再言语,继续剥离天子身上仅存的一丝国运,不吸干不罢休。
天子的气息越发羸弱,他自知没了生路,瘫坐龙椅之上,颤颤巍巍取下帽冠,披头散发扬天悲呼。
赵硕见此情形不忍直视,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段熟悉的天子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