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感受着什么东西离自己而去,不由怅然,问黑衣和尚,“大师,本王的国运多吗?”
和尚点点头,“很多。”
“真好。”
“可惜燕王也生错了时代,否则定可成为名流千古的一代大帝。”
“无妨,本王争过,虽然败了却也知足。”
说着燕王轻蔑地看向掠夺国运的女帝,“我是阎龙,高祖第四子,我这一生,铸九州之铁也难弥大错。后人评说本王,是为国攘除奸凶的大义之人,还是祸国殃民的天字号反贼?”
燕王的声音不大,赵硕却听得真切。
他有燕王模板,可惜棋差一招被算计的死死的,临了不失风骨,不像真天子被长公主养成了羸弱的性子。
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雨送一人。
……
燕王死了,也死在了龙椅上,临了嘴角都挂着笑。
女帝冷漠挥手,罡气吹飞了尸体,随后她和老和尚一起转了目光。
赵硕暗暗捏紧拳头,沉声道:“陛下得偿所愿,不但国运汇聚一身,修为还提升到了后期,可喜可贺。”
女帝似笑非笑地盯着雪白玉指。
“这才哪到哪,等朕杀光诸王,跻身大宗师,便以绝对力量镇压乾坤。”
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怕被诸王围攻,要抓住诸王顷刻炼化,只是不晓得她背后有何等通天人物,居然教授了她剥夺国运的秘法。
低武位面,恐怖如斯!
“爱卿,别傻站着,到你了。”
长公主指指空出来的龙椅,笑得无比灿烂,和尚立在一旁依旧悲悯模样。
赵硕阴郁道:“陛下,臣身上哪来的国运,您是否搞错了?”
“爱卿文武双全,又是赵氏麒麟儿,身上有没有国运一试便知,如果有,死在朕的手里,亦不算冤枉了你。”
女帝的笑容转冷。
赵硕捏紧拳头,踟蹰再三终究到了龙椅边,不等做好心理准备,黑衣和尚突然拂袖,用浩瀚的罡力生生将人压制在了龙椅上。
赵硕心下恼怒,必须找机会干掉这死秃驴!
与此同时,外面雷鸣电闪的天空,突然风雷收声云雨止歇,天空一下子变得澄澈晴朗,开始有紫色云霞蒸腾浮动,那场面过于神奇,令人目瞪口呆。
“紫气西来?奇哉怪也。”
山海镇上空也有紫气汇聚,葛均手中疯狂转动的罗盘一下变得安静,似有紫薇大帝的命格显现,精准指向镇守府方向。
葛均吓得头发恨不得当场竖起来,忙把罗盘揣入怀中,心中掀起了万丈惊涛。
怎么会有紫薇大帝的命格降临,难道是三夫人腹中的孩子?
镇关王府之中惊呼声不断,下人们对着天空指指点点。
赵信茫然道:“哪来的紫气?”
赵无极捋着胡须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下子仿佛年轻了几十岁。
帝都白玉京,神秘道人打量满天紫气,蹙眉道:“难道阎姬还有紫薇大帝的命格?不应该啊。”
阎姬虽有资格当皇帝,但那是强行用国运提升上来的,她还没资格引动天象,更别说引得漫天紫气席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