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这群人半夜过来袭击我们,过于歹毒,还请出手。”
宋知书仰着头喋喋不休地诉说几人的罪状。
他在刻意搬弄是非,他很双标,只说彭曦带人袭击,却不提人家为何袭击。
赵硕默默地俯视宋知书,眼底的失望再也遏制不住,“彭师姐是吧?”
彭曦赶忙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
“赵公子,是我等冒犯了,还望您大人大量,我们这就走。”
“走,为什么要走。”
“这……”
彭曦娇躯一颤,紧了紧并未出鞘的长剑,“赵公子难道想留下我们?”
“不,我的意思是,你们不用管我,有什么恩怨自行解决,我不插手。”
轻飘飘的一番话让院子里的几人当场呆滞。
宋知书完全无法接受,激动地高声质问:“赵兄,你要见死不救吗!”
“冤有头债有主。宋知书,星魁打断了人家弟弟的腿,人家来报仇合情合理。倒是你跟着掺和什么,若我没记错,你之前说过对星魁没想法,今晚为了救这个极尽侮辱过你的女人,真是煞费苦心。”
“赵兄,我不是的。”
“别再叫我赵兄,我听着恶心。明日你就可以下山了,你我之间再无关系。”
宋知书登时如遭雷击。
此前赵硕认他这个朋友,传他蕴养浩然正气的办法,还替他收拾了地院,而他对星魁的维护,无异于打赵硕的脸。
宋知书浑身发抖,等再抬起头,面上已然气急败坏。
“赵硕!枉你口口声声交朋友,我总算看透你了!”
“是我瞎了眼,本以为你是个可造之材,结果你让我很失望。如果你有能力,大可强权压人,偏偏你没那份能耐。”
赵硕嗤笑三声,鄙夷和蔑视毫不遮掩。
彭曦一行却不知所措,他们完全没想过,赵硕居然如此深明大义。
说好的小魔王呢,说好的无耻之徒呢。
此人简直正得发邪!
“好了彭师姐,你们可以继续了,当我不存在就好。”
赵硕倚靠房檐,对着月色悠然灌了几口美酒,那般的恣意潇洒。
彭曦大喜,再行一礼,然后无视了站在原地打哆嗦的宋知书,径直走向星魁。
“新仇旧恨,今晚一并清算。”
“彭曦,我是地院的精英,你不怕院长问责!”
“被驱逐就被驱逐,我才不怕。”
“说得好,彭师姐不需要忌惮,院长若要驱逐你们,你大可以来找我,我替你摆平。”
赵硕冷不丁来了一句,彭曦眼睛一亮,“如此,我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赵硕,你怎么可以这样!”
宋知书歇斯底里地咆哮,突然咔嚓一声,星魁痛苦倒地,她已然被打断了腿。
“不!师姐——”
宋知书气疯了,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扶起虚弱的女人,望着那满身的血迹,他又哭又笑,身上的气息隐隐有攀升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