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一个女帝统御,万世不朽的王朝,首先要解决的便是门阀世家,赵硕肯身先士卒,她巴不得赵硕和世家同归于尽。
关中地区,许多百姓主动上门,这次是真的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他们自愿献上仅剩的口粮和钱财,甚至愿意报名参军,只求端掉楚家的时候,他们能去那金碧辉煌的府邸踹上一脚,再不济拉泡屎也行。
“侄儿,四叔我服了,你们这些文人脑瓜子太好使,杀人不见血的。”
彪悍如赵龙象都禁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杀人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
因为随着事态发酵,其他几个还未攻克的重镇发生了内部动乱,连守备军都开始动摇了。
守备军都是农户出身,他们的父老乡,包括他们自己明明都是受害者,而宁王却坚定不移地站在楚家一方,所以是他们的敌人才对,而他们却屈身伺贼?岂不是玩笑!
接下来赵硕下令诸位将军分开攻城,结果和预料的一样,随着挂着信函的箭矢射入一座座城中,大多数都开城投降,哪怕有不肯投降的将军,也被乱军背刺捅死当场。
灭楚家,伐无道!
诛宁王,分田地!
各地的口号喊了起来。
七日后,宁王大军龟缩主城不出。
赵硕亲领重新整合的军团,共计十八万六千余人,团团围住最后一座巨城。
关中的大本营终于呈现在了眼前。
赵硕登高俯视城邦,神色冷峻。
戥千哈哈大笑,“多亏总督大人奇谋,咱们一路所到望风而降,百姓自发供给,甚至都不需要咱们自己出粮草了。”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而今我占据大义,承诺打下关中便分粮和土地,百姓自然追随。”
“真的有那么多粮食吗?”
罗云愁眉不展。
赵硕笑了笑,“放心,我说到的自然会做到,这也是彻底降服一地民心的机会,到时攻克眼前这座巨城,你们都不要动那些家族,更不要动楚家,我要留着他们给百姓泄愤。”
城墙之上,身披甲胄的宁王出现了,他终于不再隐藏。
赵硕率诸位将军抵达附近,双方隔着好远距离互相对峙。
宁王阴翳道:“赵硕,孤没想过,你一个小小的庶出子,居然能将本王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一月攻克关中,你真的很强,比之你的祖父赵无极也不遑多让。”
“宁王谬赞了,想当初你为封王,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是你自己选的路,而你的结局,只在今朝。”
“赵硕,你若是个男人,就让赤影退下,真刀真枪的跟孤打一场!”
哈哈哈——
赵硕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宁王莫不是还没睡醒?如果强行攻城,你我双方必然损失惨重。本督可不像你,跟着世家混得久了,已视人命如草芥。我却不同,我的将士都是爹生娘养,宝贝的紧。”
“赵硕小儿!”
“闭嘴吧。宁王,本督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若自绝当场,本督承诺保全你妻儿家小,如若不然,鸡犬不留,勿谓言之不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