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江献大骇,他知道今晚的刺杀已经失败,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他当机立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剩下的死士如蒙大赦,纷纷转身,想要跳河逃生。
“走?”一直冷眼旁观的赵硕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屈指一弹,一枚玉佩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名正要跳河的死士的后脑,那名死士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同时赵硕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冲出船舱。
只见他身影闪烁,每次出现在一名死士身后,那名死士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却并未死去。
赵硕出手极有分寸,他要留活口,他就是要一个屠杀千年世家的借口。
赤影见状也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下杀手,以剑鞘击晕敌人。
片刻之间,原本凶悍的死士死伤大半,剩下的都被二人制服。
江献见势不妙,早已趁乱跳入水中,消失在夜色里。
赵硕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被制服的俘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借口有了,为首者尽管逃命,等待江家的只有死亡。
赤影仔细搜查被制服的死士和尸体。
很快她从一名死士的怀中,搜出了一枚特制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江字标记,同时还搜出了一些江家内部的联络信件和暗号。
“这下便证据确凿。”
赤影将搜出的东西呈给赵硕。
赵硕拿起令牌把玩,看了几眼便随手扔在了桌上,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厉芒,“江天都,老杂毛还真够毒的,也没有让我失望。”
他走到一名被击晕的死士面前,一脚将其踹醒。
那死士醒来对上冰冷的眼神,当场吓得魂飞天外,他惊惧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你且说说,谁派你们来的?”
赵硕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死士眼神闪烁还想顽抗。
赵硕懒得多言,对赤影使了个眼色。
赤影上前一步,长剑微微一动,寒光闪过,那死士的一根手指便被齐根斩断。
“啊——!”
死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剧痛之下,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切。
赵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影,安排人把这些东西吊在城中,张贴画押的榜文宣告江家之罪。”
“喏。”
晌午时分,江南城中人头攒动,无数百姓对着挂在坊市上的死士指指点点。
“是江家刺杀赵公子失败了。”
“赵公子说江家罪罪无可赦,他要为中原彻底斩除千年毒瘤。”
“公子的国运论你们都听过了吧?”
“没错,这江家胆子太大了。”
文人们议论着,隐隐有些兴奋。
赵公子亲自来江南挖坑,那江家居然傻乎乎地跳了进去。
所谓师出有名,有乐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