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相信他!”邱洛雨看著白木的背影,语气篤定。
“你……好吧。”老徐嘆了口气,也不再劝阻了。
五十万对於白木来说算不了什么。
邱洛雨虽然不知道白木到底有多少钱,但直觉告诉她,白木很有钱很有钱。
相比起喝一百杯酒,罚白木五十万她反而没那么担心。
毕竟一次性喝这么多酒真的会死。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也没了。
“学长这么有钱的吗?我怎么记得刚来的时候是走路来的,连车都没有……”
“谁知道呢,说不准又是偷鸡的?”
“还真有这可能。”
“不过这一把,怕是没那么容易偷鸡了吧,毕竟赵良这把的牌不错,哪怕最后承受不住压力,也绝对会开他的。”有人遗憾地摇了摇头。
偷鸡是一种智慧,但屡次使用就无效了。
不得不承认,学长很有魄力,但仅仅拥有魄力是不够的。
没有强大的运气加持,在绝对的牌力和自信面前,最终只能一败涂地。
周围的同学替白木感到惋惜。
同时他们也十分期待,最终的赌注能抬到多高!
听到白木的加注,赵良忍不住笑出了声。
“学长,看来你已经穷途末路了,你是觉得这样就能嚇到我吗?”赵良戏謔的看著白木,这回轮到他了!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自然交叉:“这虽然只是游戏,同样也有赌注,是真金白银!可不是游戏幣!”
赵良的目光冷峻,直勾勾地盯著白木。
“你可知道胡乱加注的后果?”
白木没有接话。
“区区五十万你就怕了?”他嘲讽的意味十分明显。
“区区……”赵良眼角抽搐。
这可是他一年的工资,在对方的口中却变成了区区二字!
这是多么的囂张……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先验资?以免某人胡乱加注。”赵良的语气越来越冷,他不相信白木的財力跟他的嘴一样硬。
说罢,他將自己前不久买的新车钥匙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