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的情况太怪了,明明就很难受,却还要说些伤人的话。
她有些生气,因为她觉得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害爱他的人啊!
她想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无论什么情况,不能对身边人发火。
但她的心却越来越乱了。
一想到白木现在很难受,她就忍不住的去想他。
她不忍心这样看著白木难受……
客厅的白木还没坐下,邱洛雨便再次打开房门。
看著站在臥室门口的邱洛雨,白木心中升起一股暴虐。
“你还出来做什么?皮痒了?”
“你就这么想打我吗?”邱洛雨咬著唇质问。
“要我说几遍?不想被打那就回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邱洛雨只能模糊地看清白木的轮廓。
但她在白木的眼里却清晰得连头髮丝都能看清。
这都倚仗著他的狂躁能量。
在狂躁能量的加持下,哪怕是再黑的夜晚,白木的那双眼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他的狂躁能量已经溢出来了。
不,已经溢出来了,而且还在不断增长……
今晚发生的事情,从酒店出来之后,白木的狂躁值就以飞快的速度增长著。
原本应该还要几天才能达巔峰的狂躁能量,如今时间提前了。
不同於自己主动释放,被动释放的情况下白木很难控制自己的状態。
他担心会做出伤害邱洛雨的事情,所以便一直待在臥室。
原本他打算用最原始的方法,通过冷水来缓解心中的暴虐。
然而刚好在这个时间段,他所在的这个小区停水停电,他根本无法压制体內的躁动。
邱洛雨下定决心,朝著白木这边走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白某反握住她的手。
“跟我回房间。”邱洛雨態度强硬。
“回房间你想要做什么?”白木额头的青筋暴起,內心十分抗拒。
“你不是想打我吗?打,我能让你好受一点,那你就打吧。”
回到臥室,邱洛雨关上了房门。
白木呼吸急促,一巴掌拍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