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著白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虽然很淡,但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所以邱洛雨闻得很清楚。
邱洛雨轻咳一声,脸色有一些不太自然,泛起微微的红晕。
“你。。。你要不要去洗个澡?”邱洛雨象徵性地问了一下,白木身上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感觉有一些发晕。
就连身体都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邱洛雨咽了咽口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怎么了,嫌弃了?”白木笑了起来。
邱洛雨连忙摆手:“没有,不是嫌弃。。。。。。”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这味道太上头了,所以想要让白木洗个澡然后盖一下吧。
“那是什么,我的宝贝?”白木眯著眼睛,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摸了摸她的脸颊,紧接著手指顺著她的脸颊又碰上了她的嘴唇。
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划过,抚摸著柔软的唇瓣,动作又轻缓,又变態。
邱洛雨不敢直视白木,她的眼里满是心虚。
双手紧紧抓著后面的被子,整个人微微向后倾斜,手臂成了她的支撑。
白木越靠越近,味道越来越重,邱洛雨只能被迫向后倒。
“既然你不想自己动手,那不如让老公来帮你?”白木嘴角的笑容收敛了。
在邱洛雨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邱洛雨有苦难言,大概知道白木这是误会了,不过她也不好解释。
有一点说不出口。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后果,乾脆就不解释了吧,刚好也不用自己动手了。
她双手放在了身后,眼睛灼灼地看著白木,想要看看他下一步的动作。
白木將邱洛雨逼倒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从邱洛雨的身上移开过。
他扯著自己的皮带,一把丟到了地上。
刚刚邱洛雨拆了半天没有拆掉的皮带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的给拆掉了。
邱洛雨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原来这东西这么轻鬆就能拆掉。
其实以前邱洛雨也帮白木拆过好几次的皮带。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白木会扎得那么紧。
刚刚真的不是她故意搞的那么慢,以至於让白木一直等著。
她是真的解不开啊!
白木將皮带丟掉之后,后面的画面可以想像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