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不会在邱洛雨面前抽菸,抽完烟也会漱口,清洁口腔。
不过在这方面上,还是刘房做的比较好,无论白木怎么做,最好还是把烟戒掉比较好。
这样想著,白木將刚点燃的香菸掐灭,丟到了窗外。
刘房看到白木的动作,以为是自己不接烟让他觉得没意思,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平时节制一点。”沉默的时候,白木口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啊?”刘房最近有一些耳背。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脸有些害臊:“我,我知道的木经理,我儘量吧。。。。。。”
其实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也想节制一点,但奈何主动权不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的藉口都快用完了。
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糖糖了。
白木倚靠在墙上,有些怜悯地看著刘房。
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木来到回到了房间里。
邱洛雨见白木回房间了,跟许糖又聊了几句后,便也回房间了。
邱洛雨走后,许糖回到了刘房身边。
许糖的房间就在邱洛雨房间的对面。
她笑嘻嘻地拉著刘房。
“阿房,我们回房间吧。”
刘房看著许糖那笑嘻嘻的模样,咽了咽口水,两条腿不自觉地开始发颤。
“好,好吧。。。。。。”
“別怕!回去睡觉!”许糖拍了拍刘房的腰子,笑嘻嘻地说道。
刘房吸了吸鼻子,咬了咬牙。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还在门边的邱洛雨嘆了口气。
希望糖糖有把她的话给听进去吧。
刚刚看了一眼,邱洛雨感觉刘房的脸色比之前还要差了。
感觉再榨下去真要成人干了。
其实她也能理解许糖。
她依稀记得自己当初刚开荤的时候也和许糖一样。
没事就要抱著白木睡觉。
只不过白木的情况可能要更好一些,他像是永远不会干涸的泉水,总能让她感觉无比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