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想外放京城,去小地方做县令,我定要做出来政绩,不让侯府丢脸了。”王贺的眼中燃着火焰,像是要去干一番大事业。
宋以宁揉着发痛的额角:“你会什么?认得清五谷吗?知道什么时候播种?知道十两银子够庄户人家过多久吗?”
几个问题让王贺的脸色白了白。
见儿子备受打击的模样,宋以宁终究心软了:“罢了,既然你有心,明日你就先看看地方志。要做官,先要懂民生。”
王贺眼睛一亮:“谢谢娘!孩儿告退!”
宋以宁拉住被子直接蒙住脑袋。
以后院子里还是得让人守夜,晚上谁都不许来!
翌日。
王贺顶着黑眼圈见到苏雪见。
苏雪见噗嗤一笑,“三少爷昨天一夜没有睡?还在想成亲的事情?你若是实在控制不住,我可以给三少爷扎一针。”
王贺冷笑一声,“那就多谢苏大夫了。”
见他当真恼了,苏雪见立刻收起玩笑,换完药就溜了。
王贺起身,走到书房,将附近城县的地方志都看了一遍。
一整天都在书房中泡着。
晚上。
王贺拿着书跑到王宴的院子里。
王宴刚好正在和周灵玉讲朝中的趣事,惹得周灵玉哈哈大笑。
王贺不合时宜的出现,让周灵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问道,“三弟这么晚了?有事?”
王贺朝周灵玉行礼,“二嫂,我找二哥说几句话。”
王宴起身,让翠竹照顾周灵玉。
书房中,王贺紧张的拿着地方志,“二哥,磐石县书中记载,一甲子一震,我翻了地方志,上次地龙翻身是承德二十年,若是地方志记载没有问题,怕是今年就有地震。”
王宴低头认真看了看书,只觉得书中记载不太能信,他将书拿过去,“明日我让人在翰林院翻翻磐石县之前的地方志,看看是不是有过地震,地震前夕动物会批量搬迁,我会让人留意这事。”
王贺有些紧张,“若是我估计错了呢?”
“错了更好,难道你还盼着地动?”王宴好笑地看着他,“怎么突然看起地方志了?”
王贺挠了挠头,“我想外派当县令,娘说我五谷不分,四肢不勤,我想着先了解各地情况。”
“是好事,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二哥很欣慰。”王宴拍了拍王贺的肩膀,“你嫂子有孕,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回自己的院子吧,你年纪不小了,过了年就十九岁了,是该说亲了,但是你的名声,怕是没有人愿意嫁给你。”
亲兄弟捅的刀子确实比亲妈捅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