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拿过几张图纸,几乎是蹦跳着冲出菡萏院,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这个生意做大做强。
花嬷嬷看着王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担忧的说道,“小姐,您真就这么放手让三少爷去做了?他毕竟还年轻……”
宋以宁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的花草,语气笃定,“嬷嬷,雏鹰总要自己飞。贺儿有灵性,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让他去闯吧。好坏都有侯府兜底。”
王贺骑着马,风风火火地赶到京郊最偏远的那个庄子。
这庄子是二嫂周灵玉的陪嫁,地广人稀,靠着一片小山林,还有条活水流过,很符合他娘要求的僻静宽敞,水源方便。
他刚勒住马,还没来得及看自己选的地方,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
只见庄子的空地上,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子,正围坐在一起……嗑瓜子。
其中一个穿着桃红裙子的,王贺认得,是他大哥王海的一个姨娘,好像姓吴。
另一个穿着水绿衫子的,是他二哥王宴的一个通房,叫什么他忘了。
“哎呦!这不是咱们三爷吗?”吴姨娘眼尖,最先看到王贺,立刻站起身,捏着帕子迎上来,语气夸张,“什么风把您这金贵人儿吹到这穷乡僻壤来了?可是府里终于想起我们这些苦命人了?”
王贺被那香喷喷的帕子熏得后退半步,干笑两声,“吴姨娘,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他目光一扫,好家伙,大哥院里不得宠的,二哥院里没名分的,几乎都在这儿集合了。
这庄子都快成侯府“冷宫”了。
那绿衫通房叹了口气,幽怨地说,“三爷您是不知,自从老夫人重新掌家,就将我们全部打发庄子上来了。”
王贺的眉头拧起来,他前段时间是一直缠着苏云裳,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看这几个姨娘分明是对母亲有怨气。
吴姨娘立刻接话,眼神往王贺身上瞟,“三爷,您来这儿是……?莫非是来接我们回府的?”
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个女子也立刻眼巴巴地望着王贺,仿佛他是救世主。
王贺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来办正事的!”
他可不想掺和哥哥房里这些事。
他指着绿衫通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绿意。”绿衫通房连忙回道,脸上带着欣喜。
“好,知道了,我会回去禀告母亲。”
王贺说完就要走,吴姨娘连忙将他拦住。
“三爷,您来做什么正事啊?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正事?三爷您不会是……被老夫人罚来看庄子了吧?”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王贺一听,差点跳起来,“胡说!小爷我是来干大事的!”
他挺起胸膛,想把香皂的事说出来震震她们,又想起他娘的叮嘱,赶紧把话憋回去,憋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