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儿,怎么回事?”宋以宁在问王宴,却盯着怜月。
王宴一脸沮丧,“儿子从明大人府上出来,便在巷口遇到四皇子府的人,说此女是殿下赐给儿子的知心人,务必要儿子好生对待……”
“你没有嘴吗?不会拒绝吗?”宋以宁盯着不争气的儿子问道。
“孩儿说了家里已有妻子怀孕,公公说刚好让此女子陪伴身边解闷。”王宴的头已经低到了地上,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宋以宁都气笑了,这四皇子的女人是非要送到她儿子的**了?
缠着侯府了啊!
她端起一旁的茶杯,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语气平淡,“既然是殿下所赐,自然不能怠慢。怜月姑娘,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我这菡萏院里,做个贴身侍女吧。”
想在她儿子身边当眼线?门都没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最稳妥。
一直低眉顺眼的怜月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盈盈拜倒,声音带着泣音,“老夫人慈悲!只是……只是殿下将奴婢赐给二公子,是让奴婢尽心伺候二公子起居的。奴婢身份卑微,岂敢在老夫人跟前伺候,只怕笨手笨脚,冲撞了老夫人。”
她说着,眼角余光悄悄瞟向王宴,满眼都是恳求。
王宴现在哪里敢看他,他已经在想晚上怎么被周灵玉打了。
不知道打完明天还能不能上朝了。
“哦?”宋以宁挑眉,放下茶盏,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老婆子不配让你伺候,还是你觉得……进了侯府,就可以不听我这当家主母的安排?”
她的话让整个小花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怜月身子一颤,伏得更低,“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只是……殿下吩咐……”
“殿下是让你进侯府,可没指定你必须待在哪个院子,伺候哪个主子!”宋以宁打断她,语气严厉,“怎么?莫非四皇子殿下还管到我永宁侯府内宅的人事安排了?要不,我这就递牌子进宫,亲自去问问皇后娘娘,是不是有这个规矩?”
搬出宫规和皇后,怜月的脸瞬间白了。
她敢借着四皇子的势在王宴面前演戏,却绝不敢将事情闹到宫里去,那会坏了殿下的大事。
“奴婢……奴婢遵命。”怜月咬着唇,终是不甘不愿地磕下头去。
宋以宁将她那一闪而逝的情绪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跟她斗!
她甄嬛传能活三集呢!
看向一脸愧疚的王宴和忧心忡忡的王海,沉声道,“人都送到家里来了,躲是躲不掉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人家出招了,咱们接着便是。”
她吩咐花嬷嬷,“带她下去,安置在西厢房最边上那间屋子,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随意走动,更不许靠近两位少爷的院子!”
“是,老夫人。”
花嬷嬷会意,那是离主院最远的屋子,让两个家丁看着,绝对不会让怜月出院子。
看着花嬷嬷将怜月带走,王海焦急地问,“娘,如今可如何是好?四皇子这分明是强塞,记恨我拒绝了他,转而对付二弟了!”
宋以宁目光幽深地望向皇宫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
“慌什么?不过是场试探。他既然把棋子送到了我们眼皮子底下,怎知这不是我们的机会?”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四皇子,到底想从我永宁侯府,得到什么。”
她语气沉稳,脑子里已经在想对策了。
现在皇帝正直壮年,不过四十出头,大皇子24岁,二皇子只比大皇子小几天,三皇子早夭,四皇子今年22岁,五皇子20岁,六皇子应该13岁了,只是早些年在宫外走丢了,一直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