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要走,王宴心一横:不管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媳妇就要没了!
他猛地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大街上顿时哗然!
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周灵玉推开他,抬手就是一耳光,“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亲我自己妻子,怎么了?”王宴眼睛炙热的看向她。
见她又想走,王宴再次拉住她,继续亲吻。
“你放手!”
“你不要脸!”
“王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周灵玉羞得无地自容,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这混蛋虽然不要脸,但……好像真的知道错了。
周灵玉实在没招了,最后捂住脸,不让周围的人看到她。
王宴搂住她的腰,朗声对围观人群解释,“大诸位见谅!在下永宁侯府王宴,这是内子周氏。因王某行事不周,惹内子动怒,正在恳请原谅。内子脸薄,还请诸位行个方便,不要围着了。”
周灵玉脸更红了,手指缝里都能看见绯色。
王宴拿起一旁的苇帽给她戴上,柔声问,“现在能听我解释了吗?”
周灵玉点点头,手依旧没有放下。
“是四皇子强塞的人,我推拒不得。但我绝未纳她为妾,也不收做通房,人已在母亲身边伺候,绝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王宴将她的手拉住,周灵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嘴上的口红也被王宴亲的凌乱。
他轻轻擦去她唇上晕开的口红,小声道,“不生气了,我带你去味香楼。以后咱们不去大河宴了,换个地方。”
味香楼二楼,不少客人都目睹了方才一幕。
见王宴进来,纷纷起哄,“王编撰,好气魄啊!”
王宴拱手苦笑,“哪里哪里,不小心惹了内子不悦,哄哄是应当的。”
人群中,陈淮安看着两人紧紧的握住的手,他一甩衣袖,匆匆离开。
或许,王宴真的从纨绔改变了。
雅间里。
周灵玉将苇帽摘下,对着王宴又咬又打。
王宴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的护着她的肚子。
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脖子上留下痕迹。
他低笑一声,“夫人解气了?”
“哼,以后你再随便带女人回家,我定要和你和离!孩子我也带走!”周灵玉气鼓鼓地瞪他。
她气呼呼的模样让王宴心里一软,将她往自己的腿上托了托。
“我以后肯定不会惹你生气了。”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周灵玉站起身,伸手轻触他脖子上的伤痕,“是不是咬疼你了?“
王宴握住她的手轻吻,“我惹你生气,该受的。”
他摸着脸上的伤,可怜兮兮地补充,“明日上朝,同僚们怕是要笑话我了。”
“活该!”周灵玉嗔道,随即依偎进他怀里,小声说,“那个四皇子真讨厌,以后我们都不理他。”
王宴搂紧妻子,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