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菀菀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快进来吧。”
周天明闪身进屋,小心地关好房门,小脸严肃,“菀菀姐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他们的!”
说完挠挠头,又补充道,“那几个皇子分明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千万别出去。”
曲菀菀被他这副小大人模样逗得忍俊不禁,“你才多大,就知道娶媳妇了?”
“我都九岁了!”周天明挺直腰板,神色认真,“再过几年就能娶妻了!”
“不过,菀菀姐,你怎么能掉河里呢?那里我走了很多次,我上午还在那里抓鱼了。”
他的眉头蹙起,满脸都是不解,“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要是不喊你们去抓鱼,菀菀姐也不会掉河里。”
曲菀菀揉了揉他的脑袋,“是菀菀姐太笨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今日救我们的那个人叫炫烨,你也给他送一碗汤药吧,这件事不要让外人知道了,对我的名声不好。”
“嗯,我知道了。”
下人房里,周天明端着药碗找到炫烨,“给你的,谢谢你救命之恩。”
炫烨已经换好了新衣服,腿上的伤口崩开,如今正在流血。
他接过药碗,一口喝完,“谢谢少爷。”
“我去喊雪见姐姐过来给你换药,你最近就不要做活了,我和老夫人讲,等你伤好了再干活。”
周天明说完,从怀中摸出来一块碎银子,“我出门没有带多少钱,这个先给你,买些补品吧。”
炫烨摇摇头,不肯收,“我救主子的命是应该的。”
“哪里有这么多应该的,你是佃农又不是奴才。”周天明将钱塞给炫烨。
炫烨接过碎银子,手心发烫。
庙祝说的对,这个庄子上都是好人。
他来这里来对了。
看向房间中的笔墨纸砚,炫烨默默地坐在桌边。
庙祝生前不仅教他识字,更传授他治国安邦的道理。
他总觉得自己一个孤儿学这些无用,可庙祝说,“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识得字,至少能当个账房先生,做个买卖,总饿不死。”
苏雪见推门进来时,就看到炫烨在一旁写字。
她有些惊讶,“想不到你竟识字?”
炫烨连忙放下笔,小心翼翼的回道,“原本想着以后能在城隍庙接替庙祝,所以学了几个字。”
“既如此,你若有心向学,不妨去找三少爷请教。”苏雪见一边为他换药,一边说道,“他是新科进士,学问好得很。”
炫烨眼睛闪着精光,“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苏雪见熟练地包扎着伤口,“永宁侯府一门才俊:大少爷是新科进士,如今在户部任职;二少爷是状元郎,现任翰林院编撰;三少爷虽不愿为官,学问也是极好的;四少爷则在沧州从军。你若是跟着他们学习,将来考个状元也未可知。”
苏雪见换完药,叮嘱道,“这些天不要再乱跑了,至少要养一个月呢。”
“谢谢雪见小姐。”炫烨感激的看向她。
雪见走后,炫烨已经想着自己要怎么学习考状元了。
他和曲菀菀身份差太多,但是若他是状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