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周天明立刻兴奋地拍手,满脸跃跃欲试。
炫烨也恭敬应道,“是,二哥。”
地头。
马车刚停稳,周天明便如脱缰的小马驹,第一个蹿了出去。
王宴领着两人,走到一位正弯腰劳作的农人跟前,拱手道,“老伯,打扰了。我这两个弟弟久居城中,不识稼穑之艰。今日冒昧,想让他们跟着您,帮着干点农活,体验民生不易,不知可否?”
那老农抬头,看见眼前几位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公子哥,尤其是王宴身上那份读书人的清贵气,连忙局促地摆手,“哎呦,使不得使不得!这活计又脏又累,可别污了几位贵人的衣裳……”
“无妨,劳动本无贵贱,体验即是学问。”王宴温言道,态度诚恳。“那就麻烦老伯了。”
另一侧。
女眷们早已选好一处风景宜人的地方,丫鬟们手脚麻利地铺开毡布,将带来的食盒、茶具一一摆放妥当,俨然一副郊游野餐的景象。
曲琼枝因身孕已足月,肚子格外显怀,行动不便,并未随行。
周灵玉虽也怀着身孕,但肚子不甚明显,加之性格本就跳脱,此刻正兴致勃勃地跟孙淼清、钱瑶瑶她们打招呼说笑。
曲菀菀安静地站在水田边,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
只见炫烨和周天明已听从老农指点,笨拙地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下到水田里,学着拔除杂草。
水光映着少年清俊的侧脸,汗水顺着额角滑下,他却抿着嘴,神情专注地劳作着。
曲菀菀看着看着,白皙的脸颊悄然浮起两抹红晕,连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宋以宁也踱步到田埂边。
她俯身,伸手掬起一捧田水,冰凉湿润。
目光扫过田里稀疏矮小的稻苗,眉头微蹙,这长势,看着就营养不良。
看着远处辛勤劳作的农人,一个念头蓦地闪过脑海:前世不是有稻田养鱼、养鸭的模式吗?
利用稻田空间,鱼鸭吃虫除草,粪便还能肥田,互惠互利。
自家庄子上不知有没有种水稻?
她转头问侍立身旁的花嬷嬷,“嬷嬷,我记得咱们前头是不是还有个庄子?那庄子上种水稻吗?”
花嬷嬷略一思索,肯定道,“回小姐,有的。往东再走二里地就是。那庄子有二十多亩水田,种的都是稻子。”
宋以宁抬眼望了望花嬷嬷所指的方向,距离确实不远。“走,过去瞧瞧。”她当即决定。
水稻庄子。
马车很快抵达。
庄头朱管事得了信,早已带着人诚惶诚恐地候在庄外迎接。
“老夫人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宋以宁微微颔首,在朱管事的陪同下在庄子里大致巡视了一圈。
看着眼前连片的稻田,她停下脚步,直接吩咐道,“朱管事,去买一千尾鱼苗回来。”
朱管事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啊?鱼苗?老夫人,这……养在哪儿?”
宋以宁指着波光粼粼的水田,语气笃定,“就养在这稻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