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扑到赵朔的怀中,“五哥,她是谁?”
“你要的那个医女,苏雪见。”赵朔将他的身体掰正。
“泽儿,把令牌给宫人,让他去请太医,就说你腹痛不止。”
赵泽连忙爬到**拿出牌子递给喜公公。
喜公公跑去太医院请太医。
“五哥,她死了吗?”赵泽问。
“应该没有,这是王贺的心上人,他若是死在宫中,五哥会失去两个朋友,多两个敌人,泽儿答应五哥,以后不要意气用事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就每日陪着母妃,在这皇宫中躲着活,好吗?”
赵泽扑到赵朔的怀中,哭的小心翼翼,“五哥,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请来的是太医院年纪最大的李太医。
他看到殿中躺着的人时,一瞬间就知道七皇子有恙是假。
救这个人才是真。
李太医利落地跪在苏雪见身侧,三指搭上她微弱的脉搏。
片刻后,他眼皮狠狠一跳,额角渗出冷汗,“殿下……这位姑娘……脉象微弱几近于无,失血过多,脏腑恐有暗伤……怕是……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赵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恳切,“李太医!本皇子不管用什么法子,你务必救活她!泽儿绝不能背负上戕害无辜的污名!”
一旁的赵泽听到这话,小胖脸瞬间煞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他带着哭腔急声催促,“快!快把库房里最好的药!人参!灵芝!统统拿来给李太医!”宫人们慌忙跑开。
李太医不敢怠慢,指挥宫人小心翼翼地将气息奄奄的苏雪见抬上软榻。
随着衣物被轻轻剪开,深可见骨的棍棒伤痕暴露出来,每一处都狰狞可怖,看得人头皮发麻。
烛火摇曳,时间流逝。
李太医全神贯注,清洗、上药、包扎,动作迅捷却又小心。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他才疲惫地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满头的汗,哑声道,“两位殿下,姑娘身上的伤……下官已尽力处理妥当。只是……她伤势太重,万不可挪动!这几日需得万分精心照料,若是发起高热,务必立刻派人到太医院寻下官!”
赵朔审视着李太医,声音带着警告,“今夜之事,若有半句泄露……”他话未说尽,但那冰冷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李太医连忙躬身,“下官明白!下官今夜只是奉召为七殿下诊治……些许腹痛,并无大碍。”
说完,他提起药箱,脚步虚浮地匆匆离去。
翌日,永宁侯府,菡萏院。
王贺一路快马加鞭,尘土飞扬地冲回府邸。
他像一阵风似的跑进菡萏院,额发凌乱,声音嘶哑焦灼,“娘!雪见呢?她回来没有?!”
宋以宁面色憔悴地摇头,眼中布满血丝,“娘在宫门外守了一夜,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皇后宫里……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我去找她!”王贺双眼赤红,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宋以宁厉声喝止,声音带着疲惫,“你无官无职,宫门森严,岂是你说闯就能闯的?!想给侯府招来灭门之祸吗?!”
“那怎么办?!”王贺猛地顿住脚步,急得嘴唇上瞬间鼓起一个大燎泡,声音带着哭腔,“皇宫就是吃人的地方!雪见落在那个毒妇手里这么久,怕是凶多吉少!”
宋以宁的手重重的拍向桌子,“王贺,你反了天了!怎么可以辱骂国母!”
他口不择言,“她算什么国母,不过是个继后,庶出的继后,宫中哪个女子不比她尊贵!”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