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不敢看他,扭头就跑。
王贺低笑一声,心情大好地快步追了上去。
周灵玉和翠竹从树后面走出来,主仆两人相视一笑。
“走,去找母亲吃瓜。”
菡萏院。
周灵玉和翠竹两个人一唱一和,将晚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完。
宋以宁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是说?那雪见的未婚夫是我们自家人?我怎么没有印象?”
“谁知道三弟从哪里查的消息,但是他这么笃定,八成是真的。”周灵玉小嘴不停,站在房中,手舞足蹈,表情夸张。
“这小子有本事啊,才一个下午就查到这么多消息。”宋以宁喝了一口茶。
茶还没有咽肚子里,翠果走进来。
“老夫人,宋国公府来人了。”
宋以宁看了看天色,这天都黑了,宋国公府这么晚想必是有急事。
她走出去,就看到崔管家指挥家丁搬酒坛子。
“这是要做什么?”宋以宁问道。
崔管家走到她身边解释,“宋国公想喝烧刀子,就差人过来拉走一车。”
“一车?”宋以宁吃惊的看向门外的马车。
她倒是不是心疼酒,就是这是不是太想喝了呢?
这都晚上了,用车来拉酒?
这喝完明日还能上朝吗?
宋国公府的人前脚刚走,后脚王贺就过来了。
他从怀中拿出那张纸,递给宋以宁,“娘,孩儿查清楚了,孩儿准备去南疆一趟,刚好将我的生意好好扩展一下。”
宋以宁接过他手中的信笺,看着宋国公强有力的笔迹,她的眉头蹙起。
“是你舅舅让你去南疆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去的,雪见的未婚夫是杨子期,我过去退婚去。”王贺胸有成竹的说道。
“胡闹,此事不用你出面,你一个小辈,去帮雪见退婚算什么事?”宋以宁将信笺递到王贺的手中,“挑个好日子,让你舅舅认雪见为义女,以后住在府中就不是医女的身份了,这样旁人也能高看她几分。”
王贺接过信笺放回怀中,“孩儿知晓了。”
入夜。
王贺刚躺下,屋外就传来石子打在窗户的声音。
他立马穿好衣服,跟着黑衣人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