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宁喊来翠果,“将两个金锁分别送去世子夫人和二奶奶那里,其他礼物登记在册。”
“是。”
翠果让人将礼物搬走。
花嬷嬷上前给宋以宁揉太阳穴,“小姐,可是有心事?”
“原以为是个识时务的,没有想到也是一个有野心的,是我狭隘了,没有野心谁会来京城,寄人篱下呢?”宋以宁靠在软塌上。
她沉沉睡去。
梦中,木兰围场已成修罗地狱。
她看见皇帝的明黄色帐篷被鲜血染透,大皇子手持滴血的长剑,踏着御林军的尸体登上高台,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
紧接着,画面一转,永宁侯府门前,她的儿子们被押赴刑场,刽子手的鬼头刀高高举起。
宋以宁猛地坐起,心脏狂跳,冷汗已浸透中衣。
那梦境太过真实,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柳绿在一旁摇扇子,她蹙眉呵斥道,“也不看看什么天,扇什么扇子。”
柳绿连忙将扇子放下,跪在地上回道,“老夫人息怒,奴婢这就给您倒茶。”
柳绿递来一杯安神茶,宋以宁闻了闻茶味,这个味道不是她常喝的。
“这是什么茶?”
“回老夫人,是唐表小姐送来的茶。”柳绿恭敬回道。
宋以宁喝完茶看向柳绿问道,“怎么是你守着?翠果呢”
“翠果姐姐去送礼物还未回来,花嬷嬷去小厨房给您炖血燕了。”柳绿声音带着紧张。
宋以宁看了看时间,自己睡了不到十五分钟。
这么短的时间,居然会做噩梦。
那么可怕的噩梦,是原本书中的剧情吗?
那这次会不会有人杀皇上?
她连忙起身,这次狩猎,无论如何皇上都不能出事。
他要活到将皇位传给炫烨。
只有炫烨做了皇帝,侯府的日子才能安定。
宋以宁书信一封,递给柳绿,“将信送去宋国公府。”
柳绿双手接过信,走出菡萏院就打开了信。
信中让宋国公带兵将木兰围场牢牢护住。
柳绿走到无人河边,迅速扫视四周,动作麻利地撕碎信件,将纸屑扬入河中,看着流水将其冲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垃圾。
房中。
宋以宁坐在案前,手中笔不停。
保护皇上,靠她一个弱女子不行,来刺杀的刺客都是亡命之徒。
怎么都要御林军护卫,但御林军只有皇帝能指挥。
那就只能让京畿那边主动护行。
宋以宁将写好的书信折起来,按上火漆。
“王乙,将此信送去京畿大营,找宋子墨,告诉他一定要按照信中行事,这是他加官进爵的机会,牢牢把握。”
看着王乙领命而去,宋以宁缓缓坐下,强迫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