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跑过去找翠果,“翠果姑娘,能不能请老夫人去寻代付,幼珊她都烧两日了。”
翠果立马禀告给宋以宁。
在郑少杰带着太医过来时,宋以宁带着翠果也出现在帐篷外。
郑少杰朝着宋以宁拱手行礼,“晚辈见过宋老夫人。”
宋以宁摆手,问道,“郑公子若是找贺儿,去那边的帐篷,这里是女眷的帐篷。”
郑少杰的手紧紧握住,深吸一口气,“晚辈听说唐姑娘发热,便请来了太医。”
宋以宁挑眉看向郑少杰,她以为郑少杰是看上云芝了呢,这两日一直和云芝游玩。
难不成这个傻小子是认错人了?
云芝和母亲崔氏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郑少杰,她面上一喜,立马小跑过去,“郑公子,您忙完了?可是来寻我的?”
郑少杰被云芝拦住,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尴尬,他后退一步,礼貌又疏离,“云姑娘误会了,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扰,告辞。”
他对着董太医道,“麻烦董太医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匆忙地走向王贺的帐篷,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云芝咬了咬嘴唇,提起衣裙就跟了上去。
宋以宁的眉头蹙起,有些不悦,这个郑少杰,认错人就直接说出来,吊着云芝算什么?
她开口道,“云芝,回来。”
云芝看着郑少杰决绝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眼底闪过阴霾。
她攥紧了帕子,随即又迅速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向宋以宁,“老夫人,我想去看看表哥。”
“你表哥都躺一夜了,也没见你过去,那郑公子是外男,你过去不合规矩。”宋以宁的语气不算和善,更带着厉色。
云芝当即就低着脑袋走到宋以宁的跟前。
董太医适时开口,“宋老夫人,可以进去看病患了吗?”
宋以宁抬手让董太医进入帐篷。
帐篷中,唐幼珊躺在**,汗珠都已经将衣襟浸湿。
董太医过去探了探脉搏,对着宋以宁道,“宋老夫人,这姑娘发了高热,若是不退烧怕是会惊厥。”
楚氏立马走到唐幼珊的床边,将被子掀开,露出她受伤的脚,“她的脚受伤了,是不是这个引起的?”
宋以宁看向唐幼珊的脚背,整个脚背已经发炎流脓,这个小妮子受伤居然也不知道说一声?
这么小的伤口,若是早些处理了,早就好了。
既气这孩子不懂爱惜自己,更心疼她的懂事和忍耐。
她对着楚氏厉声道,“你这做母亲的也是!孩子伤成这样,为何不早说!”
楚氏低着头,小声解释,“珊儿担心给您添乱,便不让说。”
董太医扶起唐幼珊的脚,对着宋以宁道,“宋老夫人,你们府中的烈酒还有吗?”
翠果立马搬来一坛酒,放到董太医的跟前。
“这是最后一坛了,其余的都给太医们送去了。”翠果解释道。
董太医点头,从坛中盛出来一碗烈酒,慢慢倒在唐幼珊的脚背上。
烈酒浇在伤口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啊——”
声音传出帐篷,附近几个帐篷都听到这个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