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宁重重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这事……怕是有误会,今日看郑公子的表现,他应该是将云芝认成你了。”
唐幼珊的眼中划过一抹震惊,想到那夜她紧紧抱着郑少杰,而他有君子风范,一点都没有吃她的豆腐。
就是他旁边好像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倒是说了一些污言秽语。
“这事若是不和云芝姐姐说清楚,怕是云芝会误会是我抢了郑公子。”说完唐幼珊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此事老身去说,你好生歇着。”宋以宁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翠果立马走进来将她扶住。
回到帐篷中,宋以宁对翠果说道,“将郑公子喊来。”
宋以宁是有些看不起郑少杰的,已经十七岁了,只是一个秀才,还成日和她儿子一起招猫逗狗。
她儿子已经是新科进士了!
和他们不一样的。
但宋以宁也不想想那宋子晟也已经十七了,也是个秀才啊!
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郑少杰被翠果带进来后,翠果就去帐篷外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晚辈见过宋老夫人。”郑少杰恭敬行礼。
“郑公子,老身开门见山的问你,你如实回答。”宋以宁对待晚辈也不想拐弯抹角了。
横竖都是当事人,喜欢不喜欢,一句话的事情。
“你对我那外甥女是否心生欢喜?”宋以宁看向郑少杰。
少年的脸瞬间就红了,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出话。
“我那外甥女前天夜里落水,是郑公子所救,今日郑公子又请来了大夫为她医治,若是郑公子对她无意,等狩猎结束后,永宁侯府上门道谢,便不欠你们郑府的恩情了。”
宋以宁的话直白,郑少杰连忙抬头,脸上涨红,“我喜欢唐姑娘。”
“为何喜欢?”宋以宁追问。
郑少杰年岁尚小,又是家中的老幺,从未有过这么大的压力。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夜月光下,女子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庞,以及她即便害怕也努力维持的端庄。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从何时起。或许是那夜她在我怀中颤抖,却依旧努力道谢的时候;或许是听说她脚伤严重却隐忍不言的时候……晚辈就是,就是想保护她,看她笑。”
“况且我兄长说过,女子的清白很重要,我从水中将唐姑娘抱出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自然要对她负责。”
宋以宁眉头皱起,这些古代人怎么这么迂腐?
要是这样的话,那游泳教练,得娶多少人啊!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沉闷,“还有呢?”
“我……我抱了她,看了……”郑少杰说完,耳根都红透了。
“抛开这些不谈!”宋以宁打断他,“若那夜落水的是个老婆子,你也娶吗?”
郑少杰被问住,脸憋得通红,终于豁出去般喊道,“不是的!是因为她是唐幼珊!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
说完,像是想到那天晚上做的梦,这是他第一次想成亲。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倒是符合少年人敢爱敢恨。”宋以宁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向郑少杰,“那云芝姑娘,你要如何?这两日,你和她在一起,她一颗心都系在你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