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宋以宁这么淡定,忍不住问道,“母亲,府中那些表亲,您为何不带着走动?”
宋以宁望着池中残荷,想到族老在侯爷去世时,让她用嫁妆贴补族中的嘴脸。
她冷笑一声。
从那时起,国公府是退路,侯府是战场,而王家那些人……不过是蹲在战场边等着捡便宜的秃鹫。
“即是表亲,那就是侯府的亲戚,国公府是我的娘家,我不想带便不带。”宋以宁的语气里带着疏离。
她本就不喜族老强行往侯府塞人,侯府的关系,他们王家可以用,但是国公府的关系,一个都别想碰!
她看向曲琼枝道,“以后你也是侯府的主母,娘教给你一个道理,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必做,王家要门庭,那便让你夫君去挣,你守着内宅便好,若是你夫君需要你通过内宅打理关系,你们两人便齐心协力。”
她的话锋一顿,“但若是族老那边倚老卖老,说你是侯府的主母,王家的媳妇,你相府的关系要帮着王家的后生铺路,你想做便做,不想做就直接拒绝。”
曲琼枝有些震惊的看着宋以宁,嘴唇哆嗦,“母亲,若是侯府在我们手中没落了……”
宋以宁淡淡一笑,“儿孙自有儿孙福……”
没有儿孙我享福!
后半句她没说,生怕把曲琼枝教歪了。
但是现在也歪的差不多了。
周灵玉那边说完,她朝着宋以宁招手,宋以宁让人扶着曲琼枝,才往门口走去。
回府的马车上,曲琼枝突然开口问道,“母亲,怎么在国公府中,没有看到三弟?”
宋以宁一拍大腿,坏了!
忘记将王贺带回府了。
她想让人回去抓王贺,但是一想这段时间她又不在京城中,今天就是抓回去,她前脚走,后脚王贺就能跑去国公府。
“算了,让那小子潇洒几日吧。”宋以宁叹了一口气。
马车回到府中。
刚走到菡萏院。
云芝就哭着跑来了。
宋以宁蹙眉,不悦道,“发生何事哭哭啼啼的?你如今不是在云州,在京城中,要守规矩,哪家的闺秀像你这般,边跑边哭?”
云芝直接跪在宋以宁的跟前,“老夫人,唐妹妹她……”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伤心极了。
周灵玉本来想回去睡觉的,一听有八卦,又偷偷的找个角落坐好。
翠竹贴心的给她端来一小碟瓜子。
曲琼枝实在是太累了,刚回府就被翠萍扶着回去休息了。
宋以宁揉了揉脑袋,坐在太师椅上,“起来说话。”
云芝慢慢起身,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老夫人,狩猎时,那郑家公子分明对我有意,可是回京后,唐妹妹就和那郑家公子走的十分近,今日更是被郑家带出去游湖了!”
宋以宁眉头拧起。
游湖?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成何体统啊!
这不是现代社会那么开放啊,若是那唐幼珊婚前失贞,怕是只能给人做妾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有人告诉老身!”宋以宁气的直接拍向桌案,刚端上来的热茶直接溅出来。